直到我遇见了轩昊,那个将我从湖水里,救起来的蓝衣公子,也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男人,那年我已二十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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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他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听起来,是那样的让人心碎“婉柔,下辈子我要早点遇到你,这样,你就不用吃那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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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主,珊珊,婉柔我就拜托给你们了,帮我照顾好婉柔和我的孩子,还有,真的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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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念俱灰之时,我想随他而去,可我不能,因为我的肚子里,还孕育着我们的孩子,我必须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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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未央,凉风习习,处处散发着阴冷,卷来阵阵寒意,令人发颤,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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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哥哥.......”白珊珊满头汗珠,从睡梦中惊醒,躺在她身侧的司马玉龙还在熟睡,未免惊扰,白珊珊披了件外衣,小心翼翼下床来至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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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亮,散着清澈的月光,如同这飘落下来的白雪一样,特别适合思念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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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珊珊回忆起曾经,过往的经历,历历在目,如同一张大网,在她面前席卷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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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初夏的一个夜晚,风很温柔,夜很美好,故人相逢,品茶聊天,谈趣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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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我没想到分别后,还能再次见到你”李轩昊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唉!只怕下次见面,便是永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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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信五味哥一定有办法,医治叶麟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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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公子豁然一笑,漫天的繁星都不及他的笑容耀眼“能为国尽忠,为国主而死,我甚感荣幸,从不觉得有所后悔,只是唯有婉柔,我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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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子透着浓浓的忧伤,洋溢着一份深情,说及婉柔,他的嘴角永远都是扬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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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叶麟的毒怕是解不了了,我将命不久已,这世间,本没什么我可留念,可我放心不下婉柔,和我那未出世的孩子,所以我恳求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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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白珊珊眼神坚定的婉如精灵“昊哥哥,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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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是我跟婉柔血脉的传承,绝对不可以让我父母知道他的存在,我这一生,皆如棋子被人摆布,何其不幸,我不要我的孩子跟我一样,成为被人控制的傀儡,一旦我离世,我的爹娘,迟早会打探到婉柔的存在,他们不会放过婉柔和孩子的,到那时,我的孩子就会轮落成下一个我,珊珊,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你能理解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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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我怎么做?昊哥哥,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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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你可知那天,国主为何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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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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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我奋勇上前,替国主挡下那根毒箭,便是希望,能以我的生命,给婉柔争取,一个名正言顺,能够留在王宫里的身份,我看得出来,国主心里对你很在意,他不愿你受委屈,所以结局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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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话,着实让人心颤,白珊珊的脸色慢慢变得僵硬,觉得有些可笑“所以,你是想让我去说服国主?李轩昊,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你太高看我了,很抱歉,我白珊珊还没有那个能耐,干涉国主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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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我知道这很离谱,可唯有这样,才能保护婉柔和孩子,更何况,国主与婉柔还有婚约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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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司马玉龙与司徒婉柔是有婚约的,只要婉柔愿意入宫,司马玉龙是没有办法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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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婉柔还受了那么苦,遭受了那么多的不幸,她一个外人看了都心疼,更何况是,与婉柔有着八年朝夕相伴的天佑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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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眼,从白珊珊眼角里流出,轻轻划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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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后肩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件披风,司马玉龙语气关怀“夜里风凉,窗台莫要久待,珊珊,切要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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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哥,你何时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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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时,我便醒了,珊珊,现在还是会做那些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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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而有些罢了,天佑哥,过段时日,我想出一趟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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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你一同去吧!李轩昊再怎么说,也是因我而死,他的忌日,本王应该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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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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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啊!李老爷夫妇驾鹤西去,婉柔带着景逸,离开了这座光辉靓丽的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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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愚蠢的决定,也应该理智的放下,人终归是要往前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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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柔,你真的想好了?接下来,你打算带景逸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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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儿总归是李家的血脉,等认祖归宗之后,我就给他请个先生,但愿他能学有所成,功在朝廷,日后为国主和少主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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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王城,困扰了我太多的执念,如今我是真的想开了,珊珊,我这辈子很幸运,能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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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柔,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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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司马景逸双手握拳,小脸憋的通红“珊珊阿姨,我还能再叫你一声母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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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景逸眼里蕴藏着眼泪,他恨自己做错了事,辜负了那么多,真心实意对他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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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逸儿,我永远都是你的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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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等景阳眼睛好了,你就告诉他,要等我,我会很争气,靠自己的能力,站在这宫殿的大雅之堂,回到他的身边,往年我对他不好,希望他能一直记得,有我这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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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年似梦,彼梦非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