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哥,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要有一个人陪你,在你身边照顾你,为你分劳解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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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他忽的睁开眼睛,额头上滋生出许些细小汗珠,手中向来拈拿的山水折扇,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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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梦到她了吗?”一旁的青衣女子秀发及腰,有着大家闺秀般的端庄贤良,从怀中掏出女孩家常用的手帕,轻轻替坐在龙椅上,皇袍俊秀贵气男子,擦着额头汗珠,关怀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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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你何时来的?怎么也不叫醒我?”见来人是她,司马玉龙嘴角微微扬起,勾唇腼腆一笑,带着丝丝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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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不久,见你太累,便不忍打扰你。。。”云初知道自己瞒不过司马玉龙,只好泄了气,坦白从宽“更何况,你梦的是心心念念的意中人,我岂能做那恶人,将你梦境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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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你不忍毁我梦境,可我,却把你的梦给毁了,你怪不怪我?”司马玉龙话语弥漫着苦涩,看着眼前这个,才双十年华的妙龄女子,有着深深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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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初展露笑颜,宛如仙子娇艳,其实她心里,早就已经释怀了“我不怪你,因为我懂得命数,傅家的女儿,自一出生,便定了命数,这是我的命,无论如何,我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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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你可知当初,在众多大臣女儿中,为何我跟母后偏偏选了你?”司马玉龙感慨良多,俊秀脸庞也是豁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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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得像她,对吧?”傅云初说得不咸不淡,好像浑然不在意,这张足有七分似白珊珊的脸蛋,不用明说她也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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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不了长清哥哥,嫁给谁又有什么区别呢?总归是要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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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国主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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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不过,这一切又何尝,不是在自欺欺人,你长得再像,也始终不是她”司马玉龙长叹一口气,细语哀鸣,透着太多太多的无奈“云初,你知道,我有多想放你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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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想过放我走?”傅云初惊愣,除了欣喜,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王权高深莫测不可亵渎,她也不敢亵渎,自她被选定为王后内选人时,她这一生的命数便注定,要困在这高墙瓦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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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非她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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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我并非想做那恶人,拆散你跟李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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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上,你已经做了”傅云初言语字字展露着憎恨,她眼里有着淡淡泪痕,忽而轻声笑道“罢了,这一切都是命,况且,我也已经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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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我很抱歉,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司马玉龙将手帕还给傅云初,柔声道“傅家的大小姐可不是这么软弱的,把眼泪擦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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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初毫不逊色一把夺过,司马玉龙递过来的手帕,眼里有着冰冷的恨意“为了你心尖上的人,所以,你就要牺牲我?司马玉龙,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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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玉龙看着眼里,皆是恨意的傅云初,许是心里愧疚,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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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说得不错,他的所作所为,对云初而言确实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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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切对他司马玉龙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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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你在给我一点时间,只要我找到珊珊,我一定放你走,让你与李长清,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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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找不到呢?我是不是就得遵从旨意,受封为后进驻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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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玉龙嘴唇抽动,万分沉重“那是自然,因为母后喜欢你,我需要你来堵住朝堂悠悠众口,楚国需要正宫王后,云初,这一切都只能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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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听?凭什么?”傅云初的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湿润眼眶,她的一切举动都在彰显她在反抗“司马玉龙,你知道我有多恨白珊珊吗?都是因为她,我本该完美的人生,才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她现在,活生生的一个人站在我面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她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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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玉龙眼里有着深邃无神的空洞,让人望穿不及的悲凉“云初,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希望,有一天,她就能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唤我一声,天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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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主……”傅云初深爱着李长清,世间儿女难过情关,她又岂会不懂玉龙心里的痛“我跟你一样,一直坚信珊珊姑娘她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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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没死,我怎么会寻不到她?”司马玉龙自嘲一笑,转而看向傅云初,又是一阵自嘲冷笑“云初,她说过,天涯海角都要陪着我的,如果她死了,我真想问问她,怎么舍得丢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