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宁静黑夜遭受暴雨侵淋,狂妄编击着街路竹林乃至溪湖,阵阵清脆响亮的雨滴声映入我耳帘,久久难以入眠,不由得翻动了身子,倒是惊醒了躺在我身侧的母亲,她长的好生漂亮,弯弯的眼睫毛下是黑溜溜的水汪大眼睛,肤如凝脂般水润雪白,漂亮的脸蛋下是精致五官,出水芙蓉宛如仙子下凡,只是我从未见她笑过,思绪飘远听的母亲轻声问道“怎么?睡不着吗?”
我点点头,一脸真挚看向母亲,抛出心中疑惑,问到“母亲,今天来我们家的叔叔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母亲盯着我看了良久,仿佛透过我的眼珠能觉察到另外一番模样,她仍然没有过多言语,微微轻声道“睡觉吧!很晚了”继而背过身去,不予理会。
果然,母亲有很多的事情还是不愿意告诉我。
我叫楚铭杰,母亲跟我说,铭杰名字的由来,源于刻骨铭心,今生缘分不会断结。母亲说:我的生父姓楚,名讳楚天佑,是个为黎民百姓伸张正义的良人,是她这辈子最喜欢的人,她用最美好的年华,陪着父亲一起走遍天下,寻母除奸,母亲感慨着:那是她一生最幸福美好的时光,永不愿清醒的梦,自我上学堂起,母亲便时刻叮嘱我:小杰,答应我,你一定要上进,将来定要考上状元,为国主和天下分忧。
“为什么?”
“因为母亲亏欠一个人,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我曾问过母亲,我的父亲去哪了?他是不是跟学堂夫子说的那样,离开我们去了很远的地方?为什么我生来就没见过他?别人都有父亲,为何就我没有,每次问她,她都会背着我偷偷流眼泪,极其苦涩,我从没见过她笑,却总是见着她哭,好似她的眼睛就是那泪水做的一样,滴滴不穿让我心疼,久而久之,我也就不过问父亲的事,毕竟,这些年,母亲一人也把我教育的很好。
直到今天,一位风流倜傥浑身都散发着霸气,肩背大刀的侠客来我家里,当时我在屋外温习功课,陪着小狗大黄嬉戏玩闹,温文尔雅的男声于我耳边响起“小朋友,这是你家吗?”
我扬起俊颜,点头道“是的,你是?”
他嘴角上扬,清秀的脸庞于湿潮空气中愈加显得俊俏,对着我微笑着,轻声问道“小朋友,我是来找你母亲的,你母亲她可在家?”
我点点头,梗塞道“在,你找我母亲有事吗?”
他坚定微点额头“嗯!”虽说我从未见过他,但他那淳朴热情的笑容,令我感动一股亲切,不禁嘲里屋呼唤着“母亲,母亲,门外有叔叔找你”
四目相对,四周顿时鸦雀无声,我觉察到母亲的不平静,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波澜,轻柔的声音自她嘴里传来“赵羽哥”
叔叔眉目秀结,嘴角上扬一丝弧度“珊珊,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
母亲招呼他进厅堂坐下,给他泡了最拿手的武阳茶,俊秀叔叔温文尔雅道“珊珊,这么多年不见,你过的还好吗?”
母亲淡淡一笑,肆意掩盖“挺好的,你呢?”那是我第一次见着她笑,清纯一笑百媚生,甚是好看。
“我也挺好,膝下儿女承欢,五味去年也与小香修成正果,育有一女,只有公子.......这些年,他对你一直放不下,虽顶不住朝廷祖制选秀,纳了些妃子,可至今膝下未有子嗣,夜夜留宿批阅奏折的承乾殿,试想又怎么会有子嗣呢?”
母亲双手微微有些颤抖,替那位叔叔蘸满杯中茶水,轻轻道“天佑哥他.......何时也变得这般傻了?今生是我对不起他,只是宿命如此,我与他终归是有缘无份,赵羽哥,天佑哥那还得麻烦你多开导他,毕竟一国之主,这长期膝下无子嗣会动摇国之根基,你看,我是咱们四人当中年纪最小的,如今我的孩子都七岁了”
“珊珊呐!解铃还需系铃人,当年的事谁也意想不到,公子在痛失生母的情况下,难免会有所失控伤了你的心,珊珊,公子虽是一国之君,可他也是人,他也是会冲动的,你可知,当他知道你非要嫁给慕文轩时,他有多失控,堂堂一国之主,喝的烂醉如泥,将自己泡在御花园的水池里,他对你的感情,早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珊珊,事已至此,赵羽哥也不想多说,只是这情根是你种的,公子那边,还得需要你亲自来拔!”
母亲轻笑,笑的很苦涩,笑的很牵强,我能觉察到母亲很痛苦“赵羽哥,天佑哥说的那些话,我从来没放心上,只是太后终究是因我而死,就算没有慕文轩,也注定我此生不能与天佑哥修成正果,这深沉的良心债,我只要看见天佑哥,我就会陷入无尽的悔恨之中,是我的疏忽,才会让太后命归黄泉”
因着快到上学堂的时间,接下来他们聊的事情,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躺在床上的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良久,柔媚的声音低低传来“小杰。。。”好听的声音夹杂着哭腔,我猛的从床上惊起,惶恐不安“母亲,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小杰做错什么惹你伤心了”
母亲一把拽住我,铺进我的怀里,紧紧抱着我,失声痛哭“小杰,母亲后悔了,我后悔了”恍惚间,我总是断断续续的听到,母亲无助又懊悔的声音“天佑哥。。对不起,对不起”我就那样静静的坐着,不说一句话,任由着她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