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白希池咳了咳嗓子,刚刚被水呛到了,嗓子有点难受。
“没事吧。”林川紃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白希池没理她。
“走吧,不玩了。”
“放我走。”白希池阴着脸说。
“不放。”林川紃子刚走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白希池没有回答林川紃子,自己穿着湿哒哒的衣服,走出了泳池,白希池在找出口,想试试自己能不能硬闯出去,只要他们没有别的玩意,他就有信心。
白希池走到出口时,前面出现了两个黑衣人,后面也有两个,他们准备把他抓回去,可是他们想的有些简单,白希池几下就将他们收拾了,正准备继续时,林川紃子出现在白希池的身后说:
“别动。”林川紃子手里拿着枪,正对准着白希池的脑袋,白希池能感觉到,抵着脑袋的是一把枪,他没说话,林川紃子见他没动,便示意让后面的黑衣人抓住他。
“关在仓库里。”林川紃子收回枪,转身离开了。
黑衣人便带白希池回到了仓库,白希池还是穿着他那身湿衣服,阴着脸,坐在里面。
天气突然突变,先是阴天,后又下起了大雨,有些凉嗖嗖的,白希池身上还是湿的,再加上这下雨天,而且还在大山里,气温明显的下降了很多,白希池冻的有些发抖,嘴唇也变成的苍白,卷缩在地上。
“喂!吃饭了。”一个黑衣人,端着饭,想施舍乞丐希望,扔给白希池,白希池在冰冷的空气中,缓缓的睁开了眼镜,看了一下黑衣人,再看了一眼饭,哪是人吃的,都能闻到馊了的气味,跟早上的完全天差地别。
“我不吃,让我走。”白希池有些疲惫,但又坚定的说。
“想走?哼,不吃拉到。”黑衣人拿着饭走了出去,白希池现在头有点昏昏沉沉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他摸了摸头,好像发烧了,便昏睡过去了。
连续两天,白希池不吃不喝,发烧也越来越严重,林川紃子找过医生给他看病,但白希池拒绝了,他只想离开这。
“吃一点吧孩子,你这样不吃不喝,会死的。”张嫂担心的说道。张嫂就是那天吃早餐时站在林川紃子后面的保姆。
“放我走。”白希池还是坚定的要离开这。
“可是你离开这儿,就一定能......”
张嫂刚说到一半便被林川紃子截了。
“让他走吧。”
“小姐......”张嫂有些心疼又有些担心的说道。
“嗯?”林川紃子冷着脸说。
张嫂不敢多说了,便离开了,白希池勉强撑起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到林川紃子旁边,与她擦肩而过,没说话,朝着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