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是你哥哥对吧?

1号眼神危险地眯起

谁告诉你的?
这句话就相当于承认了。苏沐尧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会?

是同一对父母,待遇却如此不相同,这就是命运吗?
1号见他猜到了,也不隐瞒了

3岁前,我过得很好,可3岁后,不知为何,就被送到了训练营。我在里面呆了5年,然后跟着主人做事。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少主能更好地继承集团。
话音刚落,苏沐尧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属下礼。
少主。


别叫我少主,在他眼里我可能连个人都不是。
1号眯起眼睛,回想起小时候不小心摔碎一个杯子,被要求跪在玻璃上,整整5个小时,最后疼晕过去了,被浇醒,硬生生被打个半死。不自觉带起一抹苦笑。
苏沐尧心里不是滋味,但仍是坚持道
不管您是什么身份,在我心中,您永远是少主。

1号拗不过他,只好说

记住,在训练营里不要叫就行。
是,少主。

至于为什么在训练营里不能叫呢?两人都心知肚明——容易挨打。
1号看了眼天色,从东方隐隐露出一抹白,马上要天亮了

行了,马上天亮了,就不睡了,等会儿出去看看河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是。

两人靠在树壁上,各自想着心事。
不一会,天亮了,1号带着苏沐尧来到河边,教他做捕鱼工具。
苏沐尧第一次接触,有些不熟练,做的很慢,又很粗糙。有些不好意思。
1号看出了他的心情,安抚似的笑了笑

没事,慢慢来,不急。
嗯。

苏沐尧收敛了下心情,沉下心来,继续做捕鱼笼。
很快,两人做好了笼子,放入水中。
放逐生活很艰辛,但两人都熬下来了,今天是他们回归训练营的第一天。
上午8点
两人回到训练营,纷纷松下一口气,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在丛林中,必须时时刻刻保持警惕,现在终于不需要了。
在训练营内,累是累点,但不会出现突然有人来袭击的场景,谁来谁死,不会有意外。
还没回宿舍,两人就听到了,林清正在惩戒室挨罚。
苏沐尧瞬间有些慌了,和1号说了一声,直接冲到惩戒室。
刚到门外,就听见鞭子不断落下的声音,以及林清不由自主地痛呼声。苏沐尧咬了咬牙,敲了敲门。
要知道,擅闯惩戒室可是大罪。
只听见一声“进”。
苏沐尧推开门,走了进去,跪了下来。余光瞟到林清,后背上全是血,这伤也轻不了。

有事?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父债子偿,4倍。

林彤看了他一眼,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你可知他要罚多少?
不知,但无论多少,我都会替他。

林清听到苏沐尧的声音,顿了顿,勉强抬起头看向他,声音沙哑

不必了,我的事,不用别人管,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