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离再次醒来时是第二天中午了,身体痛的完全不能动弹,比第一次还要痛好几倍,感觉就散架了,被人拆下又重新组装。她扭头就看见顾衍在旁边盯着自己。她问:“怎么这样看我。”
“对不起,很疼吧。”顾衍内疚,心里恨死了张清蔓,但人家要害的也不是他,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了。
“我又没怪你,那种情况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下次小心些就行了。我想喝水。”简离感觉喉咙干的火辣,讲话都费劲。
顾衍早有准备,拿起床头柜的水杯,扶起她的上半身,喂了进去。然后说:“简离,没有下次了。我去给你做早餐,或者午餐了。”
“嗯。”简离嗓子舒服了些,但身上还是疼。她想刷牙洗脸,费力的抬起被子,看着露出来的手背,有几排牙印,有些地方还破皮了,此时的血已经凝结了,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她被家暴了。她也不知道到底那里痛了,痛到有些麻木。
她慢慢的想下床,刚站起来又倒下了,“嘭”的一声就坐到了冰凉的地板上,刺得她一激灵。
顾衍听到声音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跑进去,问:“你怎么下床了?走不了就别逞强了。”简离一直鼓着腮帮子,看上去有些生气,眼里又有泪水打转,到显得可怜兮兮的,还第一次见她这个模样,可爱极了。想笑又心疼。
“我想洗脸。”顾衍听到指令立马把她抱起来走进厕所,为她服务。
连续这一个星期,顾衍都没去公司,整天都陪着简离,知道伤疤恢复了,虽然还有些淤青没有完全消化。
一个星期后的简离身体基本完全恢复,开始可以下床走动了,腿有些软,她想,应该是一个星期都没走路的缘故。
这天早上顾衍给她做好早餐便说:“简离,之后两天我就要回我爸妈那里去住,后天就要结婚了,我妈说我们要分开住,我会找人照顾你的。”
“嗯,你走吧。”简离听着,脑海里全是后天的婚礼,突如而来的紧张和压迫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在意回答时的语气,那么的毫不在意甚至有些迫切。
顾衍抿嘴:“简离,你就那么想我走吗?”他有些生气。
简离回神:“我没有,刚刚在想事情,后天就可以见面了。”
“可是我们要两天不能见面,你会想我吗?”
简离突然觉得顾衍有些油腻,像粘人的猫咪一般,她点头:“会。会想的,再见。”
顾衍一乐,上前吻了吻她就离开了。
顾衍想着两天不能见她,心里有些烦躁,扭头看了看紧闭的门,他不知道简离现在开不开心,但至少是有那么一点开心的吧,思绪会写在脸上,话和笑容也多了。但不知道简离有没有在忘记林盛渊,其实他并没有自信,不敢断定林盛渊回来后,简离是否还会在自己身边,其实很害怕她会离开。
远在国外的林盛渊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治疗,彻彻底底除去了自己的病,那个困扰了他二十几年的病魔。
这天他终于醒来了,观察的医生见人醒了,笑得合不拢嘴,这就是医学史上的奇迹,从母体里带出来的病很少有人会在后天治好,可眼前的男人治疗好了,恢复得不错,仅仅也只是睡了一个多月。
他开口:“林先生,手术非常成功,以后你再也不会被这样的病缠身了,身体很健康,不过还要留院观察一个多月这样才可以出院。”
林盛渊笑了:“谢谢医生。”
医生满意的看着自己和伙伴的杰作,笑着走出去了。
林盛渊思绪放空,病好了,再也不需要再听林时遇的命令了,他现在是一个自由的人,他要自己创业,他要去找简离。
想到简离,如果顺利的话,她现在应该怀孕了吧。自己一睡就是一个多月。在那个热闹欢庆的新年,他远离喧嚣,为的就是这一天,所以不后悔。马上就可以和简离在一起了,他要给她买最好的眼角膜,让她穿上漂亮的婚纱,戴最好看的戒指,他们将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