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离吃完,肚子都给胀了起来,她揉揉肚子说:“起不来了,很撑。”
顾衍见她这小模样,笑了笑,真可爱,他开口:“你先坐在这里消化消化,我要收拾这里。”
十分钟后顾衍把简离打横抱起,进了房间的浴室,在简离耳边低低的说:“洗香香。”
“还早,不忙洗。”简离挣扎着想跳出去。
顾衍早几分钟放好了水,他说:“不早了,七点多了,医生说让你早睡,那我们就早点做吧。”
简离被他剥光了放进浴缸里,她有些不自在,这是他们第二次做吧,她还是很生疏的一时难以接受,不是很想要。
等了几秒,顾衍也坐进了浴缸里,空间突然就变得狭窄了,简离缩了缩身子往后坐。顾衍上前说:“一起洗,省水。”
“你先出去,我自己先洗,你再洗。”
顾衍可没管她,低低在她耳边开口:“简离,这就是骗我的结果。”他没有控制住,咬住简离的耳垂就开始了。
简离羞得要死,为什么要在这里做,她低低的说:“去床上好吗?”
“不行。”顾衍喘着粗气说。盯着她饱满的红唇就深情的吻上去。
一觉醒来就是中午了,简离呆坐了一会儿,身上有些酸痛无力,想着明天的时候就可以把纱布摘下了,可以看见想见的人了,她心中愉悦了几分,又开始期待起来。
浅墨乖乖的在客厅看电视,今天又是爸爸打针的日子了,她心中有几分慌乱,害怕被发现,这里全是林时迁的地盘,发现就逃不了了。
林时遇在这里呆了几天,心中宽慰了几分,能每天看到的全是心爱的人的模样。不开心到是假的。她办事利落,针已经换好了,一切都准备就绪,就差简安醒来了。
她庆幸这里面管的不严,实验室里除了定时的几个时间段有人来视察,其他时间只有她一个人待在里面,事情好办很多了,里面没有监控,空旷极了。只是逃出去有点麻烦。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带着口罩,身姿挺拔,他走进来,拿着针,没有看林时遇一眼。
林时遇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他每天都会定时来检查。此时他拿着针,利索的打进男人的血脉里,然后转身离开。他是一个医者,同时也是一个才华横溢的科学家。
林时遇看着时间点,今天以内到晚上,不会有人再进来了。她安心了,逃跑计划指日可待了,他们一家终于又可以团团圆圆在一起了,枉她独自伤心了那么多年,又怨了简离那么久,心中很是内疚,最亏欠的说是浅墨,倒不如说是简离啊,那么小,那年才十岁,还那么小,就那么可怜了。
最无辜的是她,偏偏所有事都把她绞进来,让她伤心欲绝,让她尝尽肉体之痛,让她心灰意冷,爱而不得。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偏偏她知道真相,却还是无力的往里跳。
浅墨嚣张跋扈的走进那医生的实验室,没有林时迁在,她一直都这样嚣张,不可一世。里面阴森森的,每次浅墨进来都会害怕,但她还是傲起性子,抬着下巴说:“喂,主人什么时候才能让爸爸醒过来?一直沉睡着,我好无聊。”
男人冷漠的看了一眼浅墨,接着继续倒弄他的实验,恭敬而疏离的说:“小姐,主人的计划从来不跟旁人提及。”
“我觉得主人很看重你,但不曾想你也不过一个奴隶罢了。”浅墨嘲弄的笑了起来。
男人不爽,冷冷的开口:“你不一样吗?就她身边一条狗而已。怎么,还想着在这儿吠?”
浅墨气的青筋暴起,每次和这个男人讲话都会吵起来,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整天冷的跟块冰块似的。她嘲讽:“就算我是她的狗,那你们就是连狗都不如,再怎么你们都得尊称我一声小姐,在这里主人第一,我第二!”
“呵……那请小姐出去,这里容不下您这尊大佛!”男人依旧冷冰。
林时迁刚走进来就听到男人冷冷的话,她知道这两个人一向是不合,她开口训斥男人:“这般语气同小姐讲话,有些放肆了。”
男人敛眸,低声说:“对不起,主人,失态了。”
见男人认错的恭敬,林时迁满意,看着一下子蔫下来的浅墨说:“墨墨,你别总找他吵架,知道你无聊,出去玩玩吧。”
“外面不好玩,好玩的人都没有,家里要什么有什么,还出去做什么。”
“好了,你先出去。”林时迁朝着浅墨说。浅墨听话的走了出去,走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男人冷眼看她离开,林时迁难得笑了:“墨墨是有些皮了,我也知道我不在,她很嚣张,她就是失恋了,心情不好。”
男人垂眸,疏离的说:“她一向看不惯我,一直如此,不关失恋的事。”
“嗯。简安怎么样了?”
“前不久打了今年的第一针,没有醒来的意思。”
“好,辛苦了。”林时迁讲完就走出去了,站在门口看了简安许久,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