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寻声望去,只见蓝湛依旧面若冷淡的坐在那里,继续道

我没听过魏婴与乔乔说过这些句话。也没听到他表露半分对江宗主的不敬之意
蓝湛几乎从不主动发声,金光善被他打断,脸上的惊讶大过于其他表情,毕竟他自己这话都是胡乱编程的,面上自然是尴尬
金光瑶连忙前来把话圆了回来
一位家主道
“金宗主让魏婴上呈阴虎符,原本也是好意,怕他驾驭不了,酿成大祸。他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谁都觊觎他的法宝吗?更顺着他旁边与他一同前来的白乔乔,言语都带着刺,可笑,要说法宝,谁家没有几件镇家之宝。”
“我一开始就觉得他修鬼道迟早会修出问题的,看!杀性已经开始暴露了,为了几条温狗滥杀我们这边的人……”
这是人群中一个声音传来,语气颇有些小心翼翼

不是滥杀吧?
众人抬眼望去,是一面容姣好女子,这一句话仿佛说到了人群当中引起了几分暴怒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我没有别的意思,诸位不必如此激动。我只是觉得“滥杀”这个词不太妥当
“有什么不妥当的?魏无羡从射日之征起就滥杀成性,你能否认吗?”

射日之争是战场,战场之上,岂非人人都算滥杀?我们现在就事论事,说他滥杀,我真的觉得不算。毕竟事出有因,如果真是那几名督工虐待俘虏,杀害了温宁,这就不叫滥杀,叫报仇…
“你太可笑了!难道还要说他杀咱们的人有理了?难道你还要赞扬这是义举?”
“那几名督工有没有做这些事还不知道呢,又没人亲眼看见。”
“是啊,活下来的督工都说他们绝对没有虐待战俘,温宁是自己不小心从山崖上摔下来摔死的。他们还好心帮温宁收敛了尸骨埋了他,谁知道反而遭到这样的报复。真令人心寒!”

其他督工害怕被追究虐待俘虏和杀人的责任,当然一口咬定他是自己摔下来的…
人群中的人一句复合着一句的怼着绵绵
忽然有人提起到当初屠戮玄武洞底魏无羡救绵绵之事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认出了说话的女子是谁
“我就说,难怪这么巴巴地给魏无羡说话…”

什么强词夺理、颠倒黑白?我就事论事而已,又关我是女人什么事?讲道理讲不过,就用别的东西攻击我吗?
“啧啧啧说得真是清清白白,你心都长得是偏的,还谈什么就事论事?”
“别跟她废话了,这种人竟然是我们家的,还能混进点金阁来,跟她站在一起我都觉得羞愧。”
众人一句接着一句的,把所有的脏水泼在这个女孩身上,绵绵气得说不出话来,眼睛直发红泛着泪水
大声道

好!你们声音大!行!你们有理!
绵绵心下一横,干脆直接脱掉了身上的家纹袍,往桌上重重一拍,转身离开
旁人有些微微愣,毕竟他们可是明白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敢脱有本事就别穿回去啊!”
“她以为她是谁啊……退出就退出,哪个稀罕,这赌气给谁看?”
“女人就是女人,说两句就受不了了,过两天肯定又会自己回来的。”
“肯定的啊。毕竟好不容易才从家奴之女转成了门生的”
众人稀稀疏疏的说着,说出的话也越来越不堪
说什么绵绵喜欢人家魏无羡,但因为魏无羡身边已经有白乔乔了,所以才没能怎么怎么样
蓝曦臣道

诸位,人已走了,收声吧
蓝湛也听不下去了,干脆直接离开
蓝忘机微微俯首,向绵绵一礼,这一里表现了他对女子的态度,其中有则尊重与感谢
绵绵回礼,走下了金麟台
聂明玦道
“这女子倒是比她家族里那帮乌合之众要有骨气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