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以心为剑,盔甲软肋皆卿—
一路匆忙仓惶而来,张不逊分外珍惜这份得来不易的宁静,思绪不过半晌间,他便悄然睡去。
翌日,朝阳缓缓东升,炊烟袅袅而起,大地自沉睡中醒来。张不逊的生物钟也准时的将他唤醒,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又恍然顿悟身处何方,松下了紧绷的身体。
张不逊逐渐醒过神来,粗鲁的搓了把脸,几年的军旅生涯终究是给他留下了些印记。
他慢慢从被子里起身,小心翼翼的查看身侧陆桀的情况。
陆桀的的呼吸平稳悠长,连日的低烧也降下来了,张不逊一路上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是落回到了胸膛里。
张不逊缓缓抬起手来,轻抚着陆桀苍白的面容,平日里那么霸道的人,如今这般安静,倒叫人心里难受,也叫人心疼紧。
陆桀咳咳,咳,水,水,水…
陆桀游丝般的声音自喉咙里艰难的挤出来。
张不逊慌忙凑近陆桀
张不逊陆桀,是不是要喝水,啊?
陆桀水,水…
张不逊我,这,就去给你拿
张不逊急急忙忙的找来水,小心地给陆桀喂下。
陆桀干涩的喉咙,被水滋润了起来,陆桀半张的双眸又阖了起来重新归于平静。
张不逊将陆桀轻轻放平,拭去陆桀嘴角的水渍,掩好了她敞开的被角。张不逊微簇着眉头,静静的看着陆桀,只觉得一颗心里满满当当都是心里和怜惜,该是怎样的过去,才能淬炼出这般的姑娘,哪怕浑身伤痛着昏迷不醒也不曾喊过半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