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等到全部比完，天色也晚了，大多数人留着不过是想等着看红倌有哪些漂亮姑娘而已，只不过中间出了一个霓裳这样的绝色，傅翳本想着之后也没什么了，要不要回去，可是想起霓裳心里又痒痒

傅翳“妈妈，霓裳姑娘现在可以见客嘛？”

王妈妈一脸为难，阿贤立刻懂眼色的过去塞银票，妈妈摸了摸笑道

万能龙套（王妈妈）“公子稍等”

霓裳回了房间午睡到楼下结束，妈妈刚进门就看到的是一幅美人起床图，睡眼迷蒙，衣衫半敞，好不娇媚

万能龙套（王妈妈）“哎哟！我的小祖宗！别睡啦，赶紧起来！”

霓裳“怎么了妈妈？”

声音略带些嘶哑，却是极其好听

万能龙套（王妈妈）“傅少爷想见你，你赶紧换身衣裳”

看她有些懵，还有些害怕的样子，心里有些怜惜又说

万能龙套（王妈妈）“无需担心，傅少爷与那些公子不相同，他呀，只喜欢同你们这些长得好看的姑娘说说话，不会动手动脚，你把他当朋友也无事，可别太紧张！”

霓裳点了点头，起身披了件淡紫色的衣裳，开始梳妆

这厢傅翳已经到了二楼雅间，霓裳姗姗来迟，拉开门

霓裳“傅少爷，久等了”

傅翳自她一进门就盯着她，多少有些让人不自在

霓裳“傅少爷，可是霓裳脸上有什么东西？”

傅翳“没，没有。你不用这样叫我，叫我傅翳就好，我也叫你霓裳，可以吗？”

霓裳点了点头

霓裳“傅翳”

傅翳“霓裳，今天你所奏之曲是？”

霓裳“是《昭君出塞》，幼时所学，近几日再捡起来重新练的，在各位公子面前算是献丑了”

傅翳“这是说哪的话？怎么是献丑呢？来这里的人啊，有几个是肚子里真的有墨水的？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好看然后曲子又弹进了他们的心里罢了，他们呀，平日里就喜欢来这种地方！”

霓裳没有说话，她不知道傅翳是不是真的这种性子，随意就这么说的，还是在试探她？

傅翳“是我多嘴了，不说这个，霓裳，明日比书，你可有想好应对之策？”

霓裳“还未曾，不过也不急，你明日还来？”

傅翳“那当然！以后日日来捧霓裳的场子，霓裳，若是日后有人欺了你，你尽管告诉我，我表哥是当朝国师可厉害了！我帮你教训他！”

霓裳掩唇一笑，这傅少爷还真是可爱的紧，虽然进门开始他只是眼睛不老实喜欢盯着她看，但也没做什么其他的，比起别人她或许更喜欢和他相处吧。

傅翳待不了多久，毕竟今天是偷跑出来的，时候也不早了，就道了歉，要走了

傅翳“霓裳，打扰你休息了。只是今日惊鸿一面，便忍不住了，明日我会再来的！期待你的书”

霓裳“多谢傅翳了，明日见！”

这一夜，红袖昭霓裳的招牌算是打响了，一手琵琶、惊鸿一面，弹进了多少人的心？第二日来的人明显多了很多，妈妈看着笑容都要咧到耳朵根后了，更加想到日后霓裳做了花魁，那岂不是日进斗金？当然她是没想到霓裳做了花魁，每天见的都是一个人，虽然出的钱也多，不过怎么样都看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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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了，两个人都有些累了，也算是跳了一个晚上舞的洛织面色疲惫，在浓艳的妆容也遮不住眼下的乌青，老板娘皱了皱眉

老板娘“你多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洛织“谁知道呢？或许一个星期？或许半个月？舞女的生活不就这样吗？晚上跳舞、应付各种交际、偶尔还要陪着过夜，早上也没时间休息，要做各种保养，一天不做你那天晚上说不定就会被遗弃，我洛织就是不喜欢落后！”

老板娘“哎，何必这样为难自己呢？”

洛织“不为难自己，以后哪来的好生活呀！我跟你讲啊，我看上一个人，他很有钱，也很喜欢我，但是他老、还有老婆，我想着也不愿意做他的姨太太，那就把他的钱都花了！怎么也不要跟别的人抢男人！等我的妹妹们都嫁了，我就辞职，然后···”

闻到洛织身上的酒味，老板娘叹了口气，不管多少年过去，她都欠她的，小心扶起这个和她看着差不多大的女人朝着楼上走去，好在卧室的门开着，不然她都不知道哪个是卧室了，给她擦掉脸上的妆，脱了衣服鞋子盖上被子刚刚打算走，洛织就拉着她的裙摆t不肯放

洛织“别走···”

老板娘犹豫了一会，只好靠在她身旁撑着脑袋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洛织不知道为什么昨晚自己睡的那样舒服，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旁边的闭着眼睛的老板娘，自己还攥着人家的裙摆，不好意思的笑笑，她怎么这样失礼的抓着人家的衣服不放？这让人家待会怎么出去？衣服都皱了！她慢慢起身，扶着老板娘想让她躺下，毕竟一晚上维持这个动作多少都不好受，哪知道老板娘睡得浅，动一下就醒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

洛织“昨天晚上不好意思，你衣服都皱了，要不穿我的？”

她看了看明显皱了的裙摆

老板娘“好，谢谢你，到时候我洗干净了还你”

洛织在衣柜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一条符合老板娘气质的墨绿色旗袍

洛织“你先换衣服吧，我去给你找一下新的洗漱用品，然后去买点早餐，你想吃什么？”

老板娘“我都可以，你看吧”

衣服的尺码刚刚好，老板娘站在镜子前扣上最后一个盘扣，满意的笑了笑，洗漱用品已经放在洗手间了，她卸掉了脸上的妆容，露出干净的素颜，仔细盯着镜子里百年不变的容颜出了神，突然发现眼角似乎多了点细纹，眨了眨眼睛凑近细看，却发现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叹了口气

老板娘“时间还没到，怎么会变呢？”

下楼，洛织买了简单的豆浆油条，两个人一起吃着早饭，恍惚间洛织总觉得她们好像一家人一对姐妹一样，最后又自嘲一笑，老板娘这样的人怎么会有我这样的妹妹？

老板娘“谢谢你的款待，你有空的话来我那里把故事听完吧，其实这个故事还挺短的”

洛织“好”

老板娘“对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于其做那么多的保养，还不如好好休息，而且你现在年纪还那么轻，不用做太多的保养的”

洛织点了点头

回到店里，小哥一大早的又在外面抽烟

小哥“又没回来”

老板娘“嗯，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走进茶楼，发现里面坐了个熟悉的人

常小姐“啊啊啊！黎姐姐我好想你啊！”

老板娘“你回来啦？”

常小姐“嗯！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姓曾”

万能龙套“您好，老板娘”

老板娘“你好”

常小姐和老板娘说了会儿话就要走了，他们还要去找常司令，老板娘一个晚上也累了，等他们走后慢慢悠悠的回了房间倒在床上

老板娘“还有多长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