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
“你们听说了吗?华晰台那位昨夜殁了。”
“泠叶姐姐昨夜还被一群黑衣人抓走了。”
“重点是,华晰台的婳婕妤吃人啊!”
“疯了太可怕了,她还向静贵妃要堕胎药呢!”
“哼,怀着龙胎已经算有福气了,竟然还要去寻死。”
“而且,华晰台昨夜那两名侍卫不知不觉的死了!”
“哎呀,现在华晰台已经被王上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得进入。婳婕妤因为推静贵妃下水,还自缢而死,王上今日要火葬婳婕妤。”
“啧啧,可怜啊。她表妹妹曾经也是被火葬而死,如今和她落得同一个下场。”
……
宫道两旁洒扫街道的宫女太监们议论纷纷,使得平日冷清的宫里多了几分热闹。
“都干嘛呢!还不赶快干活,主子们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乱嚼舌根!”
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热闹,宫女太监们纷纷低头,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香怜姐姐。”
香怜不屑地撇了那些奴才们一眼,而后才气哼哼地离开。
“切,同是奴才,瞧瞧她那副德行。”
“算了算了,香怜毕竟是丽妃的红人,就算丽妃不受宠,但她还有个小公子。”
“仪妃娘娘最先怀上的大公子,又是王上登基后的长子,这玉和宫好生金贵!”
“嘘——别说了,别说了,掌事姑姑要来了。”
……
宫女太监们不满的又继续提起扫把洒扫。
虽说现在祺嫔和婳婕妤都殁了,可丽妃还有小公子保身,所以她无论任何时候,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而仪妃和御妃从嫔晋升为妃,位分排在丽妃之后,所以见了丽妃,也都得礼让三分。
太和殿。
刚下早朝的江钰鹤,朝服还未褪去,便在太和殿大发雷霆。
“滚!都给本王滚出去!”
“诺。”
两排跪满的宫女立刻快步下去,江钰鹤气得,将桌上的奏折都挥洒在地。
正提着食盒的明莞姬站在门外,看见一本奏折正朝自己飞来,她立刻斜了斜身,躲过了砸击。
“王上。”明莞姬欠了欠身,后站直身子。
江钰鹤看见明莞姬来,立刻停了手上的动作,转身坐在龙椅上。
他单手撑头,显得即疲惫又恼怒。
明莞姬没有说话,弯身将地上的奏折一一拾起放回桌上,才将食盒打开,端出几盆香味四溢,热腾腾冒烟的饭菜。
“臣妾听王咸说,您尚未进食,臣妾便叮嘱小厨房做了几道您爱吃的菜。王上消消气,先进了食吧,要不然,怎么再有力气发怒呢?”
她笑得温柔似水,使气头上的江钰鹤无可奈何的向他伸出手,明莞姬搭上,坐在他的双腿上。
江钰鹤并未动桌上的饭菜,而是指着奏折怒斥:“阿莞,你看看,你看看,又是处死宁廷昌的折子!”
听到宁廷昌,明莞姬就想到姝妃,她立刻眼睛一亮,下意识回道:“臣妾一介妇人,本不该过问朝堂之事。可臣妾实在想知道,宁大人又犯了何事,竟招惹这么多的大臣?”
“本王都把宁廷昌流放边境了,他到了边境之后呢,边境突然出了瘟疫,使数百人感染。
竟然还传出什么,是宁廷昌给带去的瘟疫。今日朝堂之上,尚恒之那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竟然公然在朝堂之上以先王之意对本王说话!
说什么,不把宁廷昌处死,就对不起之前惨死的孙兆尹,说本王把宁廷昌流放边境是祸害!”
明莞姬不可置信的看着江钰鹤,这次尚家既然先开口了,那玉和宫的丽妃,是想故意给江钰鹤找麻烦。
“王上快快息怒,既然如此,臣妾有一拙见,您不妨听听臣妾所言。”
“好,你说。”
“那王上先吃口菜,您不进食,臣妾怎能放心说呢?”
……
【明莞姬】

【江钰鹤】

〖丽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