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郗固烈擎敛起笑容,一本正经道:“那家伙没怎么对你吧?”
郗璟音藏袖中双手慢慢紧握成拳,的声音也压低了几分,“打我第一天开始侍寝直到现在,我都一直喝药避着。可……现如今,为我专门诊治的吴太医前几日不知怎的,竟突然告老还乡。
我曾救过吴太医一命,他对我也衷心。除了吴太医,我真的谁都不敢相信。”
话毕,郗固烈擎看着自己的妹妹,刚才还不正经,突然就发现像变了个人似的。
自从郗璟音嫁来这儿,郗固烈擎总觉得她以前活跃,更不像以前一样每天缠着自己了。
他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妹妹很陌生。
郗固烈擎上前几步,将她拥入怀中,“对不起璟儿,如果不是父王生前下的那道懿旨,我绝不会让你踏入这昭越国半步。
太医王兄给你找,我会让他不伤害你身体的情况下配制。”
郗璟音紧紧抓着他的后背,眼泪潸潸从眼角滑落,“王兄……臣妹……臣妹真的不愿待在这里了。后宫争斗,我总是躲得远远的。这里,还有一个我不爱却又不得不侍奉的男人。每当他翻我的牌子,我心里都是忐忑的。”
郗固烈擎的心,在这一时仿佛被千万支刀剑所刺破。
入了这王宫,做了这王妃。谁又记得,她也是被众人放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从小受宠到大的公主啊。
……
舒漓宫。
三千缕青丝被挽成两个双发髻,发髻前戴着一对芙蕖花簪。藕粉色的长裙,袖口上用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绣着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外披一层白色的轻纱,手拿白羽扇。
清澈见底的水灵眼睛,胜似柳叶的弯弯细眉,樱桃口,杨柳腰,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明莞姬再次穿上了故衣,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主儿,主儿,这绣法,这衣料,还有这些首饰。”泠叶不可置信的跑上前,明莞姬点点头,“没错,兴安的。”
一听兴安,沈芊和泠叶都惊呆了,这怎么可能!
明莞姬用羽扇指着箱子上放着另外两件衣裳,笑了笑,“那两件给你们,一人挑一件,上巳节的时候再穿。”
“多谢主儿。”
泠叶和沈芊跑去,一人挑了一件,在身上比划着,脸上的笑一刻也没停过。
“你们俩,快把这几箱东西,放在我那间暗室里。”
“主儿放心,奴知道了。”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比任何财物都珍贵,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知道。
“对了,泠叶,把暗室里那两箱首饰给我拿出来。待会儿找几个太监,跟我一块去韶阳宫谢礼。”
“诶,奴这就去。”
泠叶应下,找了几个熟人太监抬噗嗤这几箱东西往偏殿去。
……
韶阳宫。
“娘娘娘娘,静贵妃到了。”刚伤心完的滢妃,听到静贵妃,她立刻敛起了悲伤,笑着回道:“快请。”
在一旁嗑瓜子的郗固烈擎听到静贵妃,立刻坐好。
“莞姐姐妆安,快请。”
“璟音客气,姐姐就不坐了。不能让你那几箱东西白送,这是上次外朝使臣进贡给王上的首饰珠宝。
姐姐哪儿的金银首饰多的都塞不下,所以啊,拿了两箱送给你。”
闻言,滢妃眼睛一亮,欢喜笑道:“莞姐姐你太好了。等着,我那些我们渊昼的特产给你,特别好吃。”
话毕,都不等她拒绝,郗璟音便转身跑进屋内,看着桌上空空,郗璟音疑惑问道:“王兄,桌子上的鲜花饼呢?”
郗固烈擎吐了口瓜子皮,囔囔道:“我吃了。”
郗璟音一时顿住了,明明是给自己拿来的,却被他吃了!
“你……你吐出来!吐出来!”郗璟音气得半死,上前胡乱摇晃他的身体,“我还一口没吃呢!你把它吐出来!”
“诶诶,你别晃了,我要晕了!”
“还给我!”
……
【明莞姬】

【郗固烈擎】

〖郗璟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