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钰鹤无奈的做了个头疼的姿势,自己当时怎么宠的丽妃,现在什么印象也没有了。
“王上,奴所言句句属实!还有——还有奴身上这些伤,都是汐贵妃打的!”闻言,她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那带着血,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看得令人毛骨悚然。
江钰鹤的脸上黯淡了些许,安常在看得直拿出手帕捂上自己鼻子,“王上您瞧,汐姐姐怎能狠到这般程度?好歹翠云也是跟着汐姐姐从西容陪嫁给来的侍女,汐姐姐怎如此不顾自己的族人!”
“不……本宫从未动手打过她!谁她身上这些伤是从哪儿来的?
安常在你胡说八道,本宫何曾不顾自己人!”
“是吗?汐姐姐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可别忘了——灵贵人啊。”
汐贵妃怒视着安常在毫不畏惧的姿态,突然间竟然笑了:“荒谬!”
贤妃这时从位子上站起,也上前禀道:“王上,的确荒谬。”
闻言,江钰鹤抬眸,不冷不热的开口道:“贤妃,你说说。”
“遵旨。”
贤妃站直了身子,转身看向翠云,语气冷冰冰问道:“翠云姑娘,是谁给你些什么好处吗?”
“不……不是。”
“那是谁指使公然进来陷害汐贵妃的?”
“无人指使,奴不是陷害汐贵妃,而是汐贵妃所做之事非人为。”
贤妃叹了口气,接着问道:“翠云姑娘,你为何这般狠汐贵妃?”
话音刚落,翠云就止不住眼眶中的泪水,颤颤巍巍道:“汐贵妃……汐贵妃她曾杀了奴的姐姐……她杀了我姐姐!”
一瞬间,所有人都朝汐贵妃望去,汐贵妃顿时懵到不知所措,“王上,王上臣妾没有!”
“汐贵妃自己做的事自己也不认吗?太子回国的那个晚上,是您派我姐姐翠竹去一路随性伺候的。就只因为太子飞鸽传书一句话,说姐姐胆小不会伺候人,您就直接回复太子,杀了便是!
在您眼里,奴才的命从来都不重要,对吗?在您心里,婢子除了为您提鞋,什么都不配,是吗?
您的良心是什么做的?您看看奴,奴也是一个有血有肉,会胆心自己亲人的人!从小我没有父母,姐姐靠在您身边伺候换来的银子,把我带大。姐姐是奴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可您为什么!为什么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她的生死!”这时,汐贵妃被吓得一愣一愣,当时太子在昭越国同灵贵人的事后,心情烦乱的汐贵妃随手写下的四个字传过去,竟是翠云的姐姐。
想着会是跟君琰钥一同回西容,可没想到——翠竹死了!
还是由自己亲手下的旨令!
“王上,奴贱命一条,是生是死都不重要,但是奴要为姐姐报仇!”
闻言,江钰鹤看了一眼汐贵妃,冷冰冰道:“汐贵妃,真有此事?”
汐贵妃惊恐的脸色已经写上了答案,江钰鹤怒得直拍桌子,“荒唐!”
汐贵妃被吓的没了魂,安常在此时上前道:“王上,下妾还有两个人证,来证明翠云姑娘的话,是不是在说谎。好让汐贵妃心服口服。”
“传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