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钰鹤转眸去望,美人一手捂着胸口处,一手支撑着屏风柱,额头上冒出些许汗珠,江钰鹤见她不对劲,便跑上前去扶。
可没曾想,琅美人竟躲过他的触碰,主动后退几步,跪了下来,“王上……下妾无事。只是下妾身份低微,这华晰台主位祺姐姐被贵妃娘娘带走,下妾想去锦穗宫侍奉姝妃娘娘,为姝妃娘娘尽些绵薄之力可好?”
“洛吟,本王看你身子不好,别太逞强。”
听到江钰鹤松口,琅美人立刻精神起来,“不逞强,真的不逞强。”
江钰鹤本以为她会乖乖听话养病,却没想到她如此坚定,“允了。”
话毕,他便转身而去。
殿内空荡荡的,那声“允了”竟让琅美人颇为震惊。本以为,自己曾在太子府未保住过龙胎,他便真的不像从前那般对她上心,可看方才那副神情,他还是在意她的。
……
舒漓宫,正殿主位。
明莞姬带着蓬头垢面的祺嫔回来,让她为她梳妆打扮一番后,才让人带她来正殿见明莞姬。
此刻的明莞姬,正侧卧在贵妃榻上单手撑头,闭眼休憩。
忽听门外一众脚步声和追赶声。祺嫔嘴里,还不停的再喊道:“别……别杀我,不是我……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祺主儿您别往前跑了,舒漓宫就真么大地儿,再往前面可是清水池啊!”宫女太监们一个个跑在她身后,想要去拦,却没一个能拦得住。
后来,只听“扑咚”一声,清水池中的水花四溅,吓坏了后院浣衣的宫女。
“快!快救祺嫔娘娘,祺嫔娘娘落水了!”
外面乱成了一团,明莞姬这时从贵妃塌上起身,端步走出门外。
被救上来的祺嫔,已经昏了过去,冰水顺着发丝一滴滴往下流,她浑身都湿透了,嘴里还不停的在重复着:“别杀我,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娘娘,您看这……”老嬷嬷一脸无奈的看着明莞姬,主子就不该多管闲事,非要收留祺嫔在舒漓宫。
“沈芊,你去偏殿收拾一番。泠叶,把秦太医请来,给祺嫔看看。”
“喏,奴这就去。”两人同声应下,便出了宫去。
明莞姬看着祺嫔那副摸样,叹了口气,朝着阿沁吩咐:“阿沁,你和赵嬷嬷为祺嫔换身干净的衣裳,别让她着凉了。”
“喏。”安顿好了一切后,明莞姬才松了口气,走回殿内,提笔练字。
玉和宫。
“丽妃娘娘,姐姐得吓疯了,不会真说出些什么来吧?”安常在坐在丽妃之下,有种不安与恐惧席卷开来。
“她疯了就疯了,你少拿她来吓本宫。”丽妃眼瞟四周,不安的端起桌上的茶盏。
“娘娘……”安常在看出她神情的不对劲,丽妃被她这一声娘娘吓得将手中的茶盏摔滑在地。
安常在立刻起身请罪,“娘娘恕罪,下妾不是故意的。”
丽妃倒吸一口气冷气,故作镇定的摆摆手,让她起身。
“娘娘,您如果真这么担心孙芷湄会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咱们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闻言,丽妃冷哼一笑,“这你也下得去手?舒漓宫偏殿那位,可是你的亲表妹啊。”
“亲表妹又如何,到底不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孙芷湄她就是个墙头草包,除了会投靠这个那个的,您觉得,她有过人之处值得娘娘您精心栽培?”
丽妃闻言,心里无不佩服安常在,本以为被静贵妃在御花园当众打耳光后,自己会颜面尽失,乖乖躲起来,在这深宫里了此残生。
可没想到,她竟有着一颗蝎蛇心肠,对待自己的亲人竟会如此心狠手辣。
这跟传言所说的孙弗曼温柔大方,知书达理完全相反。
【明莞姬】



【江钰鹤】

〖琅美人〗

〖祺嫔〗

〖丽妃〗

〖安常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