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明莞姬是睡眼惺忪,原本无精打采,被江钰鹤强占欲的身体,令她万分清醒。
……
日上三竿,两人才从床上起身。传了早膳,而正巧不巧,郗固烈擎提着两壶酒前来,身后还跟着沁妃肖静合。
“江兄,江兄!”他兴致勃勃的跑到两人饭桌前,明莞姬再次上下打量了郗固烈擎。
他依旧穿着素衣长袍,头上只简单戴了个玉冠,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门了。
“郗兄好兴致,大清早来找本王喝酒,昨夜本王喝岔了,实在比不得你千杯不醉。”
“嗨,江兄这是哪儿的话,本王也就能喝喝酒,玩玩美女,其他的还不如你呢。”
“哈哈哈哈……”
明莞姬看两人聊的甚欢,便从位子上起身,“王上,臣妾食毕,想同贵国沁妃娘娘闲聊几句。”
“好,你去吧。”
“谢王上。”
告别了江钰鹤,明莞姬才转身到肖静合身边。
“贵妃娘娘相邀,妾自当奉陪。不如叫来辗轿,到本宫的寝殿,坐坐?”
“恭敬不如从命,沁妃娘娘请。”
“贵妃娘娘请。”
两人表面很客套说了几句,坐上辗轿,一路抵达沁妃的忆云宫。
她同明莞姬进了正殿后,遣退了所有宫女,禁闭门窗。
“姐姐,江钰鹤怎么……”她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兴师问罪,她是想说,江钰鹤怎么没死。
话还未毕,明莞姬便抢先一句:“静合,我的身份被郗固烈擎所识破了。”
闻言,肖静合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明莞姬便将昨晚所发生一字一句告诉了肖静合。
“你说什么!郗固烈擎既然在提防江钰鹤!?”
“是,两人表面关系无一丝毛病,可背地里就不一样了。还有郗固烈擎拿走我的那副画像,好在你打翻墨盏,我得以安然下来。
至于郗固烈擎……姐姐实在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已经喂他吃下禁言丸,心下却还是不放心。”
肖静合眉头紧缩,如果郗固烈擎真实的目的只是想做个潇洒散人,才闲着无事找明莞姬侍奉,那他何故与江钰鹤扯上关系?还是说,郗固烈擎并非表面所看到的那副吊儿郎当摸样,实则背地里在勾划着什么。
“姐姐,我越想越怕。如果兴安亡国之时郗固烈擎并未动我兴安任何一名百姓,他又何故跟着郗固烈簌进了王宫?
郗固烈簌生性多疑,我能感觉到对他郗固烈擎是百般提防,却不下暗手。这中间,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一问,倒把明莞姬给问住了。
“静合,你告诉我,郗固烈簌在哪儿,我今晚去试探一番。”
“好,那我说了,你可要小心。”
“放心,你姐姐的功夫,可是无人能敌的。”
肖静合趴在明莞姬耳畔边说了几句,末了还不忘提醒“切记小心行事。”
……
亥时二刻。
明莞姬让郗固烈擎支走了江钰鹤,着装一袭黑衣,半面遮纱,夜闯灿岚宫的龙清泉。
她身轻如燕的穿梭在郗固烈簌的寝殿,躲在树枝上,看一男子坐于泉水岸边,隐隐约约看到他满是疤痕的后背。
明莞姬冷笑两下,这到底是杀了多少人,才留下一身的伤疤。
她从袖笼里缓缓掏出匕首,从树上一跃而下,男子好看的眉头一皱,从发丝上抽取几根银针。
明莞姬一惊,侧身避过,却打散了她束起的高马尾,披头散发。
男子快速抓起身侧的衣裳,披在身上,抓住明莞姬的手,将她拦在怀里,明莞姬顿时撞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她抬眸,一双狭长的凤眸一时刻惊诧不已。
郗固烈擎。
郗固烈擎觉得好笑,拽了她面上的纱布,露出那张倾国绝色的脸,抬起她的下巴,绕过红唇,在她耳畔边轻道:“这么急着投怀送抱,贵妃就这般喜欢本王?”
明莞姬被他撩拨的几分恼意,立刻推开郗固烈擎,不耐烦道:“郗固烈擎,怎么哪儿都有你,你干嘛在这儿洗澡!”
“怎么,不可以吗?渊昼国之大,王宫一切都是老子的,老子还爱去哪儿就去哪儿。”
看他依旧吊儿郎当的笑嘻嘻,明莞姬别过身去,“你先把衣裳穿好,我要走了。”
闻言,郗固烈擎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去哪儿啊,这泉水是你自己跳的,既然来了,就陪本王好好泡澡如何?”
〖郗固烈擎〗



〖沁妃 肖静合〗

【江钰鹤】


【明莞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