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钰鹤把明莞姬送回舒漓宫,让宫女服侍她沐浴更衣,他独自一人坐在舒漓宫正殿的主位上,心里烦躁的恨。
“王上。”
明莞姬披着素色裙袍走来,膝行到他脚下,江钰鹤看着她莫名其妙的又跪,不解的问:“起来起来,你跪什么?”
“王上,其实……妾是来认罪的。”
“本王都知道了,这事跟你没关系。”江钰鹤看不惯她动不动就跪的样子,直接弯身将她拉起。
可明莞姬偏偏躲过他的触碰,依旧端端正正的跪好。
“王上,接下来我要说的,您可千万别动怒啊。或者您真的动怒了,今晚进了舒漓宫的门,能不能不走?”
江钰鹤对此表示无奈至极,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倔的,现在也没心思劝了。
“阿莞,你说。”
在得到江钰鹤同意之后,明莞姬才开口将今晚她所想的统统告诉了江钰鹤。
西容太子由于好色看上自己,与汐贵妃暗地计划要置自己与死地,可偏偏明莞姬会武,先是故意引诱,后再给君琰钥下药。
那群黑衣人其实是她一早计划好了的,因为她从汐贵妃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汐贵妃有阴谋。后来因为灵贵人是汐贵妃得力的手臂,明完姬故意把灵贵人引到御花园深处,自己坐在树上看着这一切。
知道有人来后,才让那些黑衣人出手暗杀自己,以此让江钰鹤,让满宫妃嫔,让江姝岚相信自己无辜。
再利用江钰鹤对她的宠爱,断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参与此事的人。
这一来二去,到底是明莞姬看出来汐贵妃的阴谋,不过汐贵妃还聪明些,知道利用灵贵人。也就可惜了灵贵人这大好的年华,往后都要在冷宫里度过。
江钰鹤听完她的解释,全然不敢相信。明莞姬的深谋大略,她的眼中,有愤怒,有厌恶,有煞气,江钰鹤这一刻,好像从未认识过她。
“胡闹!你知不知道,万一你猜错了君琰钥的意图,你将会落得什么下场!”
果然,他还是动怒了。
“臣妾知错。”
“你还知道你错了!”
明莞姬不再说话,等着他将怒气撒完。江钰鹤正混乱不已,脑子里却闪现出这样一个问题:不对啊,这认错这么快,怎么看都不像平常的她。
江钰鹤又看了看明莞姬,冷冰冰问道:“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明莞姬似笑非笑挤出一抹笑来,“王上,臣妾现在说,那是因为知道您现在不会生气,也没那心思生气。”
闻言,江钰鹤眉头一皱,这说什么话,“本王怎么不生气,你刚才没看见我生气是吧?”
听他这么一说,明莞姬忍不住的噗嗤一笑,“王上当臣妾瞎吗?换到别处,您早一巴掌拍死我了。况且,臣妾现在不说,难不成等到您想查的时候再说啊?
我又不傻,晚坦白还不如早坦白,晚的话,我可能死的快。”
语毕,这把江钰鹤无奈到想生气又生不出气来。
明莞姬见此,笑盈盈的起身走到他面前,“怎么样,您是不是生不出气来了?”
“你……”
明莞姬被他这想打人又不敢打,想骂人又开不了口的表情给逗笑了。
看着她笑得这么欢,他一把托起她纤细的腰肢,两人四目相对,看着江钰鹤又要动怒的表情,明莞姬顿时不敢笑了。
“笑,你还敢笑!”原本止住笑声的明莞姬看到他无能为力的表情后再次哈哈大笑,一下子上他身上,“臣妾就是笑了,王上待如何?”
“那本王就吃了你。”
明莞姬被他撩拨的有些脸红,江钰鹤抱着她往床上走去。
烛火通明,红色的纱幔遮住了床上翻来覆去的光景。
……
翌日早。
明莞姬起身时,江钰鹤已经去上朝了。她觉得腰酸背痛,这男人真是太狠了,昨晚都快把她拆得散架。
低头一看,枕头底下还压着一道用明黄宣纸所写的圣旨。她展开一看,顿时一惊,自己昨晚只是随口一说,他还当真答应了?
“快来人,本宫要梳妆!”
……
凝华阁。
明莞姬带着这份圣旨,急匆匆的赶来找灵贵人,还好没被那些婆子们送去冷宫。
“王恩与天,统御万方。
灵贵人苏氏,不贞不洁,与男子暗通款曲,有辱天家颜面,本想其打入冷宫,孤苦一生。
本王念其多年侍奉,贬为庶人,送去净怡庵。往后青灯古佛,为昭越国祈福。
钦此。”
灵贵人接了旨,她顿时喜泪流满,“下妾……多谢王上恩典。”
明莞姬叹了一口气,送去念佛经总比打入冷宫的强,“灵贵人,你还好吧?”
明莞姬与她并未有过太多交集,但是最后一程,还是得来送送。
“静贵妃,其实我想问……君琰钥神志不清,是不是你下的药!”
【灵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