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不止是他们,还有你所有的族人都在这里

哦,忘了给你的玻璃上取消色差设置了
科亚不知道捣鼓了些什么,白夏若琉眼前突然多出了许许多多和她一样呆在玻璃容器里的精灵
爸爸、妈妈、哥哥!

所有人都是昏迷的状态,除了她以外,只有睫莉雨娜和妮靡杜莲还醒着,可无论白夏若琉怎么呼喊,她们都呆呆的看着前方,好像根本听不见白夏若琉的话

不用喊了,她们听不见的
白夏若琉突然明白了,只怕杜莲和雨娜就像之前的自己一样,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也看不见容器中的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需要你们精灵一族的力量
拿我做实验吧,放了我的族人


小姑娘,这可是很痛的

之前那个小姑娘可是痛得连死都不怕了
是你!卡丽是你抓走的!


原来她叫卡丽……
科亚满不在乎地笑着

准确来说,我没有动手
有区别吗!

白夏若琉红着眼,声音嘶哑
你拿我的族人做了实验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够了

多说无益,你现在只能看着
疯子!

白夏若琉眼睁睁看着科亚将一支试剂注入了一个昏迷的男子脖子中,下一秒,男子猛的醒来,捂着脖子不停嘶吼着,他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
你干什么!放了他!!


小姑娘,你要记住

如果你听话,那你就不必看这些;反之,你就看着他们死去而无能为力吧,这比杀了你痛苦多了吧?
白夏若琉用力的拍打着玻璃,力道大到掌心撕裂出血,她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对那满是鲜血的手掌视如无睹,眼睛直直的盯着那男子,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科亚喜静,即使是实验中必然会有的惨叫也会令他不悦,更不要说白夏若琉拼命似的击打玻璃发出的响声,听着很烦
他转手放下手中的数据表,打开了白夏若琉那间的容器门,一把捏住白夏若琉的下颚,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之后迅速捂住她的嘴防止她把药吐出来
白夏若琉的眼神开始涣散,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下,直到她倒在他面前,他才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真麻烦
科亚白色的衣服上留下了不少斑驳的血迹甚至他苍白的手背和裸露的手腕上都有暗红色的血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杀人了
他看看玻璃上的一片手掌形的血迹,转了转手腕,看向白夏若琉满是鲜血的手掌
啧,也是真狠心……
“嚯——嚯——”
科亚回过头,刚刚还在打滚的男人捂着伤口开始急速喘息,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抓着自己的衣角,已经将那一块完好的皮肤抓烂了,即使如此也缓解不了一点痛苦,早被折磨得气息奄奄
看样子实验是没法进行下去了,这可不行
要是就这么被痛死了,那没等他将力量转移过去,精灵就先痛死了,得想办法减轻他们力量被抽离的痛苦才行
科亚从实验桌上捡出一支试剂,正想走过去,却见男人死死地盯着自己,怒目圆睁,瞳孔却是涣散的
科亚可不会被这种场景吓到,他镇定地走过去,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最后嗤笑一声

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