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斯脱下巫师长袍裹住了你,用巨大的巫师帽遮盖住你因为哭泣而微微红肿的眼睛,你低下头,整个人都缩在他的臂膀里,乖巧的像一只小白兔。
走廊里现在只剩下你们二人了,其他学生已经急不可待的冲向事故现场。
“情绪调整好了吗?”布雷斯的声音波澜不惊。
“嗯…”你眼圈红红的,在自己长袍口袋里急切地翻找着手帕,你想擦擦这该死的眼泪。
一张干净的白手帕递到你面前,上面还散发着久违的白茶清香。布雷斯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白茶香味,需要靠的很近才能闻见,这也是你今天无意中扑到他身上才偶然发现的。
“谢谢…你不嫌弃我…”你感激地接过手帕。
“嫌弃,所以这手帕我不准备要回来了。”
感动的话还没说完,布雷斯就迫不及待地浇了你一盆冷水。
你默默的擦掉眼泪,眼睛里布满血丝,肿得像一个核桃。
哦,可真丑。
“荣光焕发。”布雷斯掏出魔杖,杖头直指你的鼻尖。
一道耀眼的白光从杖尖射出,瞬间将你包裹,像一只温热的大手轻抚面颊。待白光消退,你惊讶的发现,肿成核桃的眼睛现在只是眼角微微发红,脸上的泪痕也已消失不见。
“这招…你得教我。”你小声咕哝着。
“想得美。”一句话便将你噎死。
“不教拉倒,我还不稀罕学呢。”你嘴硬着,试图挽回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
“现在倒是挺硬气,刚刚怎么哭得像一棵曼德拉草?”布雷斯讽刺着,恢复到了以前嘴贱的状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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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几分钟前那个温柔的布雷斯,是自己的一场梦吧?!
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我要回去了。”你脱下布雷斯的长袍,用胳膊夹着,故作轻松的长呼一口气,“知道你有洁癖,长袍我洗完再还你。”
走了两步,你不确定的开口询问:“今天的事儿你不会说出去吧?”
“今天有什么事吗?”布雷斯懒洋洋的直视着你。
“…什么事都没有。”
谢谢你布雷斯。
谢谢你愿意替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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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
学院里的学生基本上都去看热闹了。霍格沃兹再次发生攻击事件,并且这次的受害者不只是单纯的被石化,有一个学生死了,死相还极其凄惨。
死者杰西.安德森在拉文克劳人缘很好,极受欢迎。杰西的死让拉文克劳的学生群情激愤,尤其是她的男朋友––马修.霍夫曼,他泪水纵横,浑身颤抖,用发红充血的眼睛瞪视着哈利,几欲疯狂的嘶吼:“是他,就是他杀了杰西,他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他狂怒地挣扎、脖子上青筋暴起,要不是几个高年级男生一直拽着他的衣袖,他早就冲上去用沙包大的拳头砸扁哈利了。
“不是我…”哈利百口莫辩,只能惊慌失措的摇晃双手。
“还说不是你,都当场抓获了!”马修脸色煞白,戏剧性地用手指着哈利,大声喊道。
“够了,霍夫曼!”麦格教授一路跑来,气喘吁吁的维持着现场秩序,她用魔杖敲出一声巨响,大家顿时安静下来,她命令每个人都回到自己的教室。
贾斯廷被弗立维教授和天文学系的辛尼斯塔教授抬到医疗翼去了,随后麦格教授又凭空变出一把大扇子递给了格兰芬多的级长––珀西.韦斯莱,吩咐他把差点没头的尼克扇上楼梯。珀西照办了,扇着尼克朝前走,像一艘没有声音的黑色气垫船。现在只留下这具尸体让麦格教授束手无策了,她痛苦的移开视线,眼角湿润。杰西是麦格中意的学生之一,她很聪明,学习也刻苦。
“幻影移形。”麦格教授挥动魔杖,把那具触目惊心的尸体转移走了。3
原著里是任何人不能在霍格沃茨幻影移形,但电影做出了修改,邓布利多带着哈利幻影移形的时候告诉他,这是校长的特权。这里已电影为准,幻影移形是教授的特权。
走廊里只剩下了哈利和麦格两人。
“跟我来,波特。”她说。
“教授,”哈利赶紧说,“我发誓我没有——”
“这事儿你和我说可没用,走吧。”麦格教授紧绷着脸,简短的回答。
麦格教授带着哈利走向校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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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所有人都在讨论这次的攻击事件,贾斯廷和差点没头的尼克双双遭到袭击,而拉文克劳的杰西惨死,这使原本已经紧张不安的气氛变得真正恐慌起来。
“这个圣诞节我要回家,”潘西从回到寝室,就一直忙忙碌碌的收拾着东西,她把皮箱从床底下翻出来,将她的换洗衣物、化妆品护肤品、首饰一股脑儿的全塞进皮箱,“我得回家查一下家谱,看看帕金森家族是不是血统纯正。”
“亲爱的,你是纯血二十八家啊,你要是血统不纯正,那整个英国还有谁血统纯正呢?”达芙妮倒是满不在乎的坐在你床上,而你被她挤到了床角。
“可是你知道吗,安德森是纯血,但她也被袭击了,”潘西六神无主的在寝室里打转,“反正我要回家一趟,查完我安心。”
“哦,潘西。安德森的曾祖母是个麻瓜,所以她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纯血,血统根本没法和你比,”达芙妮玩弄着她金色的波浪长发,尖刻的说“就算安德森血统纯正,她被袭击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都知道她亲近麻瓜,喜欢和泥巴种交朋友,这种叛徒被袭击难道不是活该嘛?”
“你闭嘴吧,达芙妮。”杰西惨死的画面在你脑海里不停地回放,巨大的内疚感使你第一次凶了鼻子都快翘到天上的达芙妮,“能不能不要成天把泥巴种、纯血叛徒这些词挂在嘴边,杰西已经死了,你说话可以不要这么恶毒嘛?”
达芙妮脸涨的通红,又羞又恼,眉毛都拧在了一起。
“我怎么说话关你什么事,你和安德森关系很好吗,”她牙齿咬着嘴唇,凶狠的脸扭曲得皱纹巴巴的。她的声音慢、低、狠,吐出来的字像扔出来的石头,“我就是厌恶那些泥巴种和纯血叛徒,他们最好都死光!”
“你敢不敢再说一遍!”你“呼”地一声从床角窜起,用眼睛严厉地瞪着她,那眼神像要射出火花一般。
达芙妮一瞬间被你凶狠的表情吓住了,有些害怕,脸色煞白,但是很快她的恐惧就变为激怒,她满脸绊红,一直红到了颈部,两眼死死的盯住你。同时这双眼睛变暗了,突然闪烁一下,又变得漆黑,接着燃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
“哦,我知道了,”她也从床上站了起来,毫不示弱地与你对视,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你这么护着这些泥巴种和纯血叛徒是因为你男朋友就是其中的一个吧?”
“你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你和乔治的传言难道是空穴来风嘛?”达芙妮故意把音量提高,挑衅般地向你扬了扬眉毛。潘西完全惊呆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说,“这是真的?我不信。”
“你不信?那我证明给你看。”达芙妮掀开你的床单,从床下拽出那盒滋滋蜂蜜软糖,那是乔治送给你的。她拆开盒子,拿出那张字条,大声的朗读出来。
“小蛇,吃完糖就快点好起来吧。”
达芙妮得意地抓着纸条在你眼前晃悠,“这是你的叛徒男朋友写的吧。”
“你凭什么乱动我东西!”你感到自己的眼睛似乎在向外冒水,要不是当着潘西的面。你真会狠狠扇她一记耳光。
“我可没乱动你东西,我也是上次找潘西玩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达芙妮嫌弃的将糖撒在床上,“本来我以为是他单方面的死缠烂打,没想到……哼,是我高估了你,你居然喜欢和叛徒在一起。”
“我警告你,达芙妮。你最好给我道歉,然后滚出我的寝室。”你的脸色阴沉沉、灰蒙蒙的。
“凭什么?!”达芙妮慢悠悠的说,把这三个字咬得又重又长。
下一秒你就像一头失控的母狮扑了上去,你揪住达芙妮金丝一般的卷发,不顾她凄厉的惨叫和潘西慌张的阻拦。你踹开寝室门,在斯莱特林所有学生的注视下拽着达芙妮的头发一路拖到休息室。
“米娅,米娅,别…”潘西追在你后面,像一只着急护主的狮子狗。
“姐姐!”阿斯托利亚本是好奇的伸头看热闹,但当她看清地上那个披头散发的女孩是自己姐姐的时候,她眼睛瞪得像铜铃。3
先肝到这章
达芙妮尖叫着,长长的指甲抠进你的胳膊,划出一道道的血痕,“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级长嘉玛·法利学姐慌慌张张的从寝室跑出来,她穿着晨衣外面披着一件黑色外套,趿拉着棉拖鞋匆匆挤开人群,“王贵美,我以级长的身份命令你,请你立刻停止这种行为,否则我就要上报给斯内普教授了。”
“法利学姐请你先让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小姐给我道歉,”你脸上的表情阴郁可怖,拖着达芙妮靠近了燃着熊熊烈火的壁炉,“达芙妮,我给你三秒钟时间向我道歉,否则就和你的漂亮秀发说拜拜吧。”
“你这个叛徒,休想…”
“三…”
“疯子,你敢…”
“二…”
“你不能这么做…”
“一…”
你按着达芙妮的头靠近壁炉,当她的头发离火焰只有0.01米的时候,达芙妮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好了…我错了…对不起,我…我以后再也不会胡说八道了。”
“还有呢?”你按着她脑袋的手微微松了些力道。
“还有…还有…我不会再随便动你的东西了。”达芙妮绝望的哭着,好像有一点可怜。
你松开了达芙妮的脑袋,她原先丝绸一般顺滑的秀发现在像鸡窝一样炸在头顶,她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你猜她现在肯定羞愧难当。
像她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哪有被别人欺负的道理。而今天,她不仅仅是被欺负了,还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她要是不记恨你那母猪都会上树了。
“王贵美,打架斗殴,扣二十分,”法利学姐冷冰冰的说,“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寻畔滋事,扣十分。”
和达芙妮打了一架,又被当场扣掉二十分,你以为你会垂头丧气、后悔不已嘛,大错特错,你心情好极了。
就这个feel倍儿爽!
你像一个凯旋而归的大将军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旋转楼梯。
布雷斯斜靠在楼梯扶手上,难得的眼角带着笑意,“原来你不是小白兔,你是一只非洲平头哥啊。”
你才是非洲平头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