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再次见到余锦沂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肿到需要冰敷才能消下去一点
“你到底怎么了?”

“眼睛都哭肿了”


“没事”
余锦沂一边用冰袋冰敷自己的眼睛,一边压着嗓子回答
“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知道吗?”


“嗯”
余锦沂冰敷一会儿后果断扔下冰袋躺在床上睡觉,沈词没有多逗留,见她准备休息了也就离开

“沈词,我不怪你”
“嗯”

“你还有我,别怕”

_
余锦沂睡了一觉后,眼睛已经消下去很多了,她选了一副墨镜戴上便下楼来到酒店餐厅吃晚饭

“锦沂”
余锦沂看着金泰亨,愣在原地,金泰亨怎么也过来了?他不是在澳大利亚给病人看病吗?

“你怎么在这儿?”

“Pitt先生的疗程已经结束了,来看看之前的病人”

“这样啊,我先走了”
看着余锦沂逐渐远离的身影,金泰亨笑而不语,开口念了一串英文,余锦沂离开的身影顿时停住,随即转身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你…”

“忘记说,这是我的病人英文名”

“他还有个妹妹叫jine”

“所以要一起聊聊吗,jine?”
余锦沂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什么嘛。他早就知道我是他的妹妹,但是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好”
两人找了一处环境安逸的地方,金泰亨从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找到一份照片放给她看,照片是金硕珍的诊断书

“血癌?!”

“对”

“你哥哥的病情很严重,已经无法救治”

“那么,我哥哥就是正常死亡的吗?”

“应该不是”
金泰亨眉头紧锁,将双手拖住下巴

“按理说你哥哥最起码还能坚持两年多时候的”

“那怎么会…”

“这就是我不能理解的地方”
金泰亨看着余锦沂皱着眉头的样子,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被戳中思想的余锦沂看向金泰亨,思虑许久才开口,

“我可以相信你的,对吧”

“你永远都可以相信我,”
金泰亨直勾勾的盯着余锦沂的眼睛看,良久,余锦沂才点点头

“去我房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