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白,名辰珩,今年十八岁了,刚刚高中毕业。
白家……
一位中年男子用自己西服裤子上的腰带使劲地抽打着一名身材高挑的小青年。
“白辰珩!这个婚,你到底结不结?!”
白辰珩忍受着皮带抽打自己的疼痛,汗滴浸湿了白色的短袖,使尽最后的力气嘲讽道:“哈哈哈哈!结婚?嫁给一只死了好久阴魂不散的老死鬼?还是一个男人?你们,你们枉为父母!为了一点点钱财就要把自己亲生的并且养了十八年的儿子献祭给一只恶鬼!哈哈哈哈!”
白父身后的灵位突然闪过一道幽绿的光芒,阴风将窗户吹开,牌位上刻着的“司徒琛”三个字愈发愈使人毛骨悚然。
白父似乎察觉到了异常,转过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停地使劲磕头,直到额角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丝丝血迹才停止了磕头,脑袋不敢往上面的灵位瞧,一副狗腿子的模样道:“冥……冥王大人,小儿胡言乱语,您莫要真!这……这话是白……白辰珩他说的,可不是赖小人和小人的妻子啊!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白辰珩嫁给您是这小屁孩的福分,再说了……白辰珩与您生辰八字相合,这场婚事本就是天命姻缘啊!”
听到白老头子的一番吹捧,冥王司徒琛似乎很满意,一阵阵阴风不再肆意乱刮了,幽冥鬼火也不再闪动了。
白老头子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时,从里屋走出来了一位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她像没有骨头的一团烂肉,贴在白父的肩膀上,千娇百媚地对白老头子挤了一个媚眼,不禁让白老头子春意大发。
说实话,白辰珩很讨厌这个女人,虽然这个女人是他名义上的“母亲”,实则却是白辰珩的继母。当初白辰珩在高中留宿就读,不知道是怎么了,白妈妈就突然病死了,当初他还不知道妈妈的具体死因,当他看见白父从外面领回来了一个女人,说是白辰珩的继母时,他才明白!母亲是被白老头子和所谓的“继母”谋害而死的。
白家继母一脸嫌弃地道:“啧啧啧!白辰珩,你和你那贱人母亲一样,表面上看着冰清玉洁,背地到底有多脏谁又知道呢?告诉你你的身价啊!才三十万呢!连人都当不上,你也不配当。”
听见这个女人骂母亲和自己,白辰珩生气了,怒吼道:“呸!你才是贱人!谁要嫁司徒琛那个老臭鬼谁就去嫁,老子不嫁了!”
突然,所有的光源灭了,只剩下三根燃烧着的香维持光亮。令人感觉到一种压抑的心悸。
“扑通”一声,白辰珩被白父踹中了膝盖,让他跪了下来,女人死死地按住了白辰珩的头,让他不能起来。
白父连忙向牌位道歉:“对不起冥王大人,是小人教子无方。”
一道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无妨。先让本王看看本王未来的小娇妻。”
白父欣喜若狂,一把抓住白辰珩的头发,让女人把手松开,白辰珩就像牲畜一样露出了一张有着奶白色皮肤,一双狭长的眸子的脸。
“不错不错,本王的人长得果然有着众人无法比较的绝世姿色呢!”
白父笑了笑,拿起旁边茶几上的水果刀,一刀果断地捅进白辰珩的小腹,血流不止,这一刀,这生命的痛,是白辰珩永远无法忘记的。白岩,我做鬼也不能放过你。
“白辰珩,这就是我们养你所获取的价值。冥王大人很满意你的模样哦!”
白岩的话音一落,白辰珩就重重地倒在地上,献祭给了这场荒唐的冥婚。
白岩咧咧嘴角,对女人说:“将白辰珩放在一口棺材里,找个偏僻的地方埋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