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直到我拿着他送我的那把防身的刀,一刀一刀剥开他的脸的时候。
我依旧觉得他很好。
毕业旅行的这天,我第一次在床上抱住他。
他皱着眉说我别闹了,赶紧睡觉,明天还要带宋芝芝去玩。
我死活没放开,一双眼睛只是死死盯着他,说了句“今晚月色真美。”
他顿了顿。
“今晚没有月亮。”
我说有,不信你看。
我把他死死地掐住拖下床,面目狰狞的青筋暴起。
看着他在我手里挣扎的面部涨红,我满脑子却只有一个念头,让他看,让他看。
他被我死死地按在窗前,我对着墙壁使劲哐着他的头,我已经分不清他的脸了,只知道一个劲重复着无意义的话。
“你看,你看,你看,有的,有啊!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要骗我啊,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拒绝我。”
他渐渐不再挣扎了。
只有那双眼睛,至始至终都在看着我。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我看不懂,也不想再去细想,我怕我好不容易疯歪的念头再次变的软弱。
我哽咽着掐着他。
他呆滞地看着我。
就像以前我对他无理取闹时一样,看着我的目光除了愤怒,还有这么复杂的目光。
于是我解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