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混混样的他,今天又被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跟踪了。这已经是这一周的第三次,而今天是周三。这谁忍的了,他向来都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花花肠,他直截了当的转身看向那个女孩。
啧,她有点矮诶,他还得低头才能发现她的存在,他嗓音冷酷乖张地说[喂,跟着我干嘛]还没等女生回话,旁边就有一个被妇女拉着的小孩,说了一句[麻麻,这个哥哥看起来,不是什么好愣,姐姐会不会被他欺负啊]
那个妇女赶紧捂住自己孩子的嘴巴,慌乱的眼神看向蒲一永,她尴尬地干笑两声[对不起哈,阿姨家小孩不懂事]
蒲一永故意走进那个小孩,龇了龇牙吓唬他。小孩出乎意料地没有哭,甚至还学他的样子,看起来奶凶奶凶的,毫无杀伤力。
林安抬头看着蒲一永,目光灼灼地说[如果我说,我是为你而来的呢]看她小小的脸上一脸认真的样子,他顿时有些失语。
说实话,他有点被女孩坚定的目光所动摇,心里的小人好像在打鼓,告诉他自己相信她。但很快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清醒一点。他高傲的且无所谓地哦了一声,打算迈起大长腿,离开这里。
女孩将淡定贯彻到底,她淡淡地看向刚刚走几步的他,默默开口[你叫蒲一永,你们家是书法世家,你刚出生的时候被你爷爷说过像个小皮猴,你三岁调皮,把叶宝生女士的金戒指送给了树上的乌鸦,五岁的时候,把你父亲最喜欢的鹦鹉的毛全拔了,七岁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你的屁股上有…唔]
蒲一永从刚开始的惊讶,到后面的麻木,再到最后的炸毛。这可是爆炸性的东西,他直接捂住她的嘴巴,这千万不能说出来。
她没有任何挣扎,看她乖乖的样子他心里有些异样,他缓缓地放开手,神情变得认真,他发誓他学习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专注。[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下次见到你,我会告诉你的。]回到家里的蒲一永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受到她的影响,在不解中沉沉睡去,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在公车上,发生了爆炸,醒来后爷爷躺在病床上变成了植物人,爸爸不在了,他被自己的梦吓醒了。从床上猛的坐起,发现只是一场梦,但却很真实,他扭头看向窗外,爸爸站在灯光下,蒲一永鬼使神差地从书包里拿出今天在买饮料时拿的啤酒。
从窗户爬了出去,爸爸看到他愣了一下,看着他手里拿着的啤酒,有些欣慰的笑了笑,骄傲又带有深沉的看不透的爱意的眼镜望向蒲一永说[我们家一永长大了,爸爸很高兴。]
月光下的父子喝着成年人才能喝的啤酒,即使没说什么话,心里却很满足,用中国人的话说就是“一切都在酒里。”叶宝生女士站在他们的身后,带着笑意看着他们,他们好像有感应似的,齐齐转过身来,招呼她过来,一家人整整齐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