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你干嘛？有话就说，别没事就硬拽。”
“唉！怎么？你还委屈上了？”
“……”行吧！总有一天老子要拿着铲子把他活埋了。
“怎么？吓傻了？”
“放手。”
“不放。”
“你想干嘛？”
“你赔我衣服。”
瞄一眼，他身上的衣服，确实是“湿透了”信吗？
“骚年，你这衣服回家洗洗还是一件纯洁的衣服哈！”
“呵！楚先生果真是有眼不识名牌呀！”
“你这衣服？”
“对，就我这衣服，上衣3万5，裤子4万，外套便宜警局发的50。”
“呃……”他能告这人上班不穿工作服吗？
“楚先生，你想怎么赔？”
“赔个毛，洗洗还能穿。”
“是吗？我还没洗过衣服。”
“关我什么事？”
“不如这样，你到我家帮我把这衣服洗了。”
“滚，爱洗不洗。”
“哈哈，不逗你了，跟我回家换衣服然后送你回去。”至于他说的那件事还得查查。
“不用，我打车回去。”
“那多不好意思呀！”
“那你给我报销。”
赵泽发誓这人看似是个闷葫芦但一定有故事。（不过好像跟自己没关系。）
“张叔，帮我查个人。”
“少爷请说。”
“楚帆，最好是祖宗八代都给我查出来。”
“……是。”
挂断电话（用的耳机），拿着红酒，站在天台上。
“赵队，查出尸体的主人了。”老赵打来电话。
“哦，是谁？”
“姓名:李小圆 性别:女”
“年龄:24 职业:在一家公司上班也算个女白领了。那位男尸正是李小圆的男友，尸体已经对应，两人都少了个头。”
“然后呢？”
“最关键的一点是，他们都是楚帆楚先生的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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