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

真是的

吃个火锅都不踏实

不过我佩服你们这些大学生啊

有两把刷子

三十年前的东西都会修

后悔啊

没上大学

那还不是为情所困
?

我叼着肉片抬起头,一脸疑惑

诶呀我的那个同学啊

飘飘

就在我眼前飘来飘去飘来飘去...

诶呀

回头我再讲给你听
...

我吃饱了

说完,我端起旺仔走到吴邪跟前蹲下,后者扣下了录音机的开关,没有磁带的录音机正常运转着
吴邪笑着看我,邀功的表情像是要表扬的幼儿园小朋友
棒!


厉害!
真是妙蛙种子吃进妙角脆进了米奇妙妙屋

妙到家了啊


谢谢
我立即跑回去和胖子胡乱收拾了一下饭局剩下来的东西,又火速抱着装备走到吴邪旁边,在他旁边扑了一层袋子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把装备都扔到胖子边上了
他抱着金色的雷公像坐在边上,旁边是他的装备,我的长刀躺在自己空瘪的背包上
吴邪调试好设备

好了

开始吧

嗝

...

嗝

...

我拿点水给你喝呗...

好吧?

梧凌
他用手肘碰了碰我的胳膊

水在你边上
啊...好


不用了不用了

喝不下了...

嗝

吃太多了...
...

我有健胃消食片在包里

复方鸡内金片 你值得拥有💪

...

!

你可以啊!

简直多啦美梦!
谢谢!


嗝
吴邪侧过头看向我

那我开始了
嗯

他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扣下开关,转轮顺着磁带绞进机器,向外播散内容
三个人都没有出声,周围静的只有机器运转的声音
“测试测试”
是一道清亮的男声
“四月一日二十一点三十九分,南海王地宫考古,主殿雷声录制,第一次,雷声强度,一百一十分贝,TD大于九十,负极性雷击大于百分之九十”
“测试人——杨大广”

诶呦我去...

姓杨那哥们儿

嘘!
机器无声的运转了一会儿,传来的是一道女声“小杨,等一会儿,你的电位都接错了,过来我教你”
我和吴邪面面相觑,但是两个人都没说话
“你应该这么弄”
男声应和道“啊...好的”

诶?

他们怎么会跑到这地宫里来录雷声啊
“你这儿的线得往这儿接,你的学籍老师没教过你吗,这样是接不通的”
“啊?这是陈教授教我的”
“快关了快关了”

陈教授?
这时候,录音机静了一会儿,随即便传来了一道诡异的类似钟声

这是什么声儿?

你还记得我们在杨大广的藏宝洞吗

当时那个井壁上面全都是簧片

这个声音应该就是簧片和雷声共振发出来的
录音机又开始传来人声...
“雷声在振动簧片之后的四秒钟内,形成了一种无法辨别的声音,经过团队古语言学家的判断,结论如下...”
“振动声音非常混浊”

他们果然是在翻译雷声
“团队古语言学家建议,今天连夜清洗簧片,单从发音的节奏来说,这很有可能是一种古语言”

这人真的是陈文锦...?

你三叔的姘头儿

...

什么姘头儿?

你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

陈文锦是学古语的,跟我三叔原来是同事
“四月二日,二十二点五十五分,南海王地宫考古,这是第六次雷声的录制,我们即将迎来这几天最大的一次雷暴,大家准备!”
我皱了皱眉,这种氛围就好像是在荒凉的地方看鬼片,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这录音机吸引了,不由得挪了挪屁股再靠近一点录音机
...
录音机向外散发出一阵雷响...
“不要听雷!不要听雷!”
“听雷会死!听雷会死!”
吴邪闻言立刻按停了磁带

这声儿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一言惊醒梦中人,胖子也觉得是,两个人伸出手指晃了老半天,愣是没憋出个屁来

母...母学海!
毋

啊对!

他怎么也在这儿啊!

母雪海...

再再再...再听听!
说干就干,我接过吴邪手上的手电让他好方便双手去调整仪器
“咔嗒”一声,磁带倒回去再转了一遍...
“母雪海!你发什么疯!给我趴下!”

三叔!
吴邪把磁带又倒了一遍,扣住磁带固定,再次扣下开关
“不要听雷!不要听雷!”
“听雷会死!听雷会死!”
后面插入的是一道我没听过的男声“母雪海!你发什么疯!给我趴下!”

就是我三叔!

就是你三叔!
胖子一脸激动的把雷公像小心的放在一边,站起来绕着我和吴邪走来走去和分析

你看啊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

咱们现在是确定来对地方了

你三叔的考古队确实是在这地宫里听过雷

而且还试图翻译
我盯着录音机有些想发呆,本身停着的指标不知道为什么动了一下

就咱们现在知道的

有这个...

母雪海

杨大广

陈文锦

你三叔

是吧

还有一个爱吃醋的女的

那这人是谁啊!
他字正腔圆的分析着,猛地一个回头

...
我和吴邪也同时回过头
三道手电的光一齐照到身后,后面的青砖地面空空荡荡,原本躺在那里的死尸不见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默契的是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身处的这间墓室经过我们几个手电的照射,确定了那具死尸不是在某个角落猫着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
——要么就在我身后
——要么在吴邪身后
胖子僵硬的转回头,看着我们的脸色都青了,他努力的朝吴邪后面的方向努了努嘴...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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