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寻找易蓉和小雨的路上时,崔晓明始终在过问我和神秘人之间的通话。
“丁烨,你实话告诉我,那个神秘人究竟是谁,我不记得你身边还有一个可以呼风唤雨的朋友,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就有人把房费送了过来,我对此非常震惊!”崔晓明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越是装神弄鬼,他越是觉得神乎其神。“丁烨,我的好兄弟,你还是告诉我吧,否则我一路上都会吃不好饭,睡不好觉的。”
“那不正好嘛,还能省钱!呵呵!”我又笑了笑。
崔晓明白了我一眼,也就没有下文了。
与此同时,郭三儿派出了打量的手下一路探寻易蓉和小雨的下落,虽然他们把渔网撒得很广,但是易蓉和小雨更像是小虾米一样,成了落网之鱼,想找到她们可不容易。
郭三儿的手下,其中的两个,我还认识,我在一家饭馆里偶然发现了他们,于是对崔晓明说道:“看到那边桌上的两个男人嘛?他们就是郭三儿的手下,他们应该是来这个地方找易蓉和小雨的,我们应该多加小心!”
崔晓明偷瞄了他们两眼,觉得他们就是两个大傻瓜,于是没经过我同意,就去饭馆的后厨,端来了两个小酒杯,装作服务员的样子,亲自给那两个男人送上了两杯酒。
当崔晓明坐在原位时,那两个男人不小心就把两杯酒喝进肚里了,结果不一会儿,他们就喝晕了。
为了遮人眼目,我和崔晓明谎称是他们的朋友,给他们付了饭钱,就搀扶着他们一路走到了城外的荒郊野地上。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我问道。
“我只是下了点儿蒙汗药在他们的酒里,其他就没什么了。”崔晓明回答道。
“你可真行,居然还有蒙汗药!”
“对呀,出门在外,带点儿蒙汗药防身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呵呵!”
我白了他一眼,认为他在下药这方面就是一个高手,我都不知道他给这两个男人下药了。
等他们醒来后,他们才发现我们已经把他们绑住了,他们连连求饶,请求我们放过他们的小命。
“两位大爷,你们行行好,千万不要为难我们这一对苦命的兄弟,我们自幼丧母,后来父亲也因病去世了……”
这两个人说尽了很多惨事,但是我们对他们的故事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有关郭三儿最近的消息。
其中一个男人回答道:“我们郭老大一直在找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儿,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在找他的情人和他的私生女,后来我们才发现并不是他的人,而是陈大老板的人,陈大老板的一样非常宝贵的东西被那个小女孩儿偷拿走了,郭老大就是让我们找到小女孩儿,把小女孩儿手里的东西带回来。”
“东西?那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我问道。
他们纷纷摇头,表示不清楚。
崔晓明背着他们对我说道:“看来这个郭三儿还真是守口如瓶呀,除了见过宝贝的人之外,其他人特一概不说,即使是他的心腹手下,他也闭口不谈,这说明了什么?说明陈国富一定是威胁了他,这才让他不敢轻易说出去。”
我点了点头,觉得崔晓明说得在理。
但是现在最关键的额还是找到易蓉和小雨,她们拿着最重要的东西,也许就是因为这件东西,我们才能有资格和杨慧交换出来二舅,虽然二舅在杨慧那里受不了苦,但是失去了自由的人生,是不完整的生命,我们一定要救出二舅。
我们把郭三儿的两个手下放了,他们对我们感恩戴德,承诺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报恩,可结果是他们一回到郭三儿的面前,口风马上改了,他们冤枉我和崔晓明是如何如何虐待他们,是如何如何殴打他们的,他们把我们对他们的一切宽容都当成了理所应当的权利,他们倒是记住了我们对他们的绑架和威胁。
郭三儿不许有人感动他的手下,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即使这两个人是两条狗,打他们之前也要问一下他们的主人,郭三儿开始记恨我们,虽然此前他我们之间的关系还不错,但是经过此事以后,我们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我们和郭三儿会面时,郭三儿那股子阳奉阴违的样子,我和崔晓明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他来找我们谈判其实就是一场鸿门宴。
“两位大哥,如果当初不是你们为我指路,我还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命活呢,呵呵!”郭三儿不愧是陈国富手下的人,出手相当阔绰,他居然在当地最有名气的一家饭店摆下酒席。
我和崔晓明受到他的邀请时,本意是不想来的,但是郭三儿竟然清楚我们具体的所在位置,于是派人专程来请我们,我们过意不去,只能硬着头皮来此。
“来来来,两位大哥,我来敬你们一杯,我先干为敬,你们请随意!”实际上郭三儿的年龄比我们都要大一些。
我和崔晓明都没有选择喝酒,因为担心郭三儿会效仿崔晓明的野路子,给我们下药。
“你们不喝酒不会是因为害怕我给你们下药吧?”郭三儿问我们。
我连忙解释道:“只是一会儿还要出去忙事情,所以不能沾酒,尤其是我,一沾酒就容易喝醉,所以我还是免了吧,至于崔晓明,他也不胜酒力,你也不要难为他了,他这两天也没有休息好,所以你也放过他吧!”
郭三儿有点儿不高兴,他只能自斟自饮,但了无兴致,到了最后的阶段,他忽然叫了几个手下,把我们抓了起来。
我质问道:“郭三儿,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我在干什么,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背地里干了什么勾当,我那两个手下已经全部告诉我了,你们落在了我的手里,算你们倒霉,你们等死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