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铃声响起,所有人都下卷。
这是第一次江帜在铃声响后才收起笔,往常他都是一睡一上午的果然,秦温的复习资料还是有用的。
至少题都压对了。
江帜嗤笑,眼神阴郁的可怕。
江帜等不及一样,快速下了楼。来到了秦温待的小花坛那里。
秦温只见人影在自己面前一闪,就被江帜抓住了手腕。
拉起来就走,还狠狠的看了旁边的陆时泽一眼。
秦温挣脱了两下,挣脱不开,索性放弃了。她至少知道江帜不会伤害自己。
“江帜,你要拉我去哪啊?”
江帜不说话,脸色非常差。
转眼到了洗手间,秦温意识到情况不对,动动手腕,有些着急的开口,“江帜,你先松开,你握的我好疼……”
温温你别说话,我也疼,我心好疼。
江帜低着头,握住秦温的手,放在水流下,一根一根的清洗。
“江帜,你干什么?”
“脏。”
江帜说。
“这只手触碰他了,我看见了。”还是主动碰的,江帜说,一双眸子紧盯着秦温,却很温柔的笑了,“脏。”
秦温指尖颤了一下,她一直都知道江帜思想不同于正常人。
“江帜,我自己洗好不好?”秦温声音不自觉的带了点颤,“你搓的我好疼。”
江帜一看,果然是这样。
秦温皮肤本来就白,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印子。更何况是江帜那样的揉搓,很快就受不住了。
平常秦温要是疼一点江帜就会心疼的不得了,但这次他没有。
看着发红的手腕,和已经被搓的红红的手指,江帜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有一种快感。
脏东西洗掉的快感。
那是变态的占有欲。
“我怕温温洗得不干净。”江帜笑了一下。可秦温觉得他比不笑更恐怖。
“怕我了吗?”
江帜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
秦温闻言,下意识的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不……不怕。”
江帜冷笑,抽出纸巾细心的帮她把手指上的水珠擦干净。
倾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像是恋人之间甜蜜的呢喃似的,凑近她耳朵道,“怕我?也带忍着。”
谁让你招惹的这么一个怪物呢。
在江帜靠近的那一秒,秦温已经僵在哪了,听到他说的话,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江帜却换了一副模样。
他小心翼翼的拉着秦温的衣角,眸子微红,如果不是因为某种情绪的话。
语气卑微而委屈,他说,“温温,你别离其他人这么近好不好?”
“我看了难受,我嫉妒。”
“你对别人笑,我觉得我……我都快疯了。”
“温温,你帮帮,我,我好不好?”
江帜语气着急,仔细听还带了点颤音,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似的。
秦温想:她还没开始哭呢?你着什么急啊……
“温温,你说句话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可我就是好难受……”
说着说着,江帜自嘲一笑。
“大概我就是这么个人吧……”不识好歹,太贪心了,“我就应该孤独终老,你不应该救我的……”
就该让我一个人发霉,就不该把我带到阳光里去,就不会发生往后的一切……
江帜收回了手,整个人蹲在了地上,双手就这么环抱着自己,秦温知道,这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动作。
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初遇的那一刻,少年也是这样子,只不过那个时候他浑身是伤,眼里没了光。
而现在他有了光,却又害怕捉不住。
秦温闭上眼睛,温声说了句“好。”
她觉得,有必要好好想一下她和江帜之间的关系了……
(演戏哪家强,银河书中找江帜!!!这男的太会演戏了,就会利用温温的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