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帜等了两天都没有等到秦温主动找自己,有些生气,好看的眉眼戾气很重。
他不是气秦温,而是气自己。
是不是那天自己表现的太可怕了?难道吓着她了?
越想越烦,自己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呢?
她不会发现什么了吧?他会不会以后不理自己了?
江帜坐在座位上,抱着头颓废的很。
来来往往的同学也没有一个敢上前的,这位大佬听说脾气不太好。
秦温来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这一幕,少年闷着头,拉拢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垂着。
“江帜,你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江帜动了动脑袋,把头放的更低了。
“江帜。”秦温也不知道他怎么了,耐着性子哄,“你怎么了?”
“江帜!”秦温语气重了几分。
少年身体抖了一下,抬起头控诉秦温,“你凶我!”
秦温笑,“我没有。”
“你就有,你就是凶我!”江帜委屈极了,嗓音微哑。
“江帜,闹脾气可不是这样的。”秦温声音温柔,可江帜就是难受。
江帜在想:她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温柔。
他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是可有可无的那一个……
“你不理我。”
江帜说,语气很认真,“你不理我,两天了……”
江帜眸子黑漆漆的,就这么盯着秦温。
“你不找我说话,我以为你生气了,就不敢找你。”
“我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
“可是你,两天啊,你就一点也没找我。”
秦温有些心虚,“我没有生气。”就是那天过后有点不好意思,但她更不好意思说,“你看,我不是主动找你说话了吗?”
她觉得江帜很缺乏安全感,有些心疼。
“是我不好,你就因为这个生气的吗?”
江帜点点头,有些执拗,“我以为你不理我了,那天,晚上…”
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我以为你不理我了。江帜看着她,没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还好没有看到厌恶,反感的表情,不然江帜觉得自己可能会疯。
也许是少年目光太坦荡,秦温也很放松。
她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这会儿害羞的劲头已经过了,她道,“没有,就当是朋友之间的玩笑了。”
秦温也变得严肃起来,“没有下次了,这种玩笑不可以在开了,知道吗?”
江帜动动唇,什么话也没说。
温温啊,你不知道,我没把你当朋友,从来没有……
江帜扯一下嘴角。
“你以后不能不理我。”
“好。”
“要给我发信息。”
“好。”
秦温问,“还有吗?”
江帜摇摇头,“暂时没有了。”
“好,那学习吧。”
秦温没有发现的是,在她转过头的那一刻,江帜露出了得意的笑。
江帜:温温果然容易心软啊!
少年没敢说的是想让你喜欢我,你的眼中只有我。
想让你只对我一个人好。
想霸占你的温柔。
想绑起你带回家。
想看你为我情动,想让你在我身下喘-息。
江帜自嘲一笑,他大概是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