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响起,董卓军马上停下手上的动作,带着抢来的粮食迅速回到寨门口。
跋拔部落众人听到击鼓声,立即集在一起,紧盯四方,严防死守,以防董卓军的进攻。
击鼓击兵,鸣金收兵。这一常识,早已焰印在常期劫掠汉朝的匈奴士兵脑海中。
他们经常与汉军交战,跋拔雄对于汉军过种指挥方式做出过针对性战术。击鼓击兵时,依照骑兵的机动性和游牧民族的骑射,迁回作战,就不跟你正面打;鸣金收兵时,则紧跟其后,时不时一轮骑射或冲锋,不断击杀汉军,慢慢击溃汉军的心理防线。
可他们没想到,霍雨浩把【击鼓出兵,鸣金收兵】的指令对换,使得他们白白错过一次反击机会。
而董卓军而趁着这一空隙,迅速撤离。直至跑出三百米开外,匈奴各部落才珊珊来迟。
“停!”
最先到来的匈奴部落首领长枪一横,勒令士兵停下步伐。他眺望董卓军,手指摩擦着长枪。
“听手下说这支军队击败了跋拔部落,实力绝不容小视。可眼下却只有这点人……”
从前他与跋拔雄交过手,切实领了教其的武力与作战能力。他可不信跋雄会败给这点人,估莫是出去复仇被官军埋伏而败北。
眼下这点人想必是先头部队,自己要是追上去碰上对方的主力部队,那可要把自己坑死。
他再扫视董卓军所劫掠的粮食,其所劫的粮食对于一个中等的匈奴部落来说,并不算太多,他也没必要放弃眼前粮仓,跑去“虎口夺食”。
对于匈奴部落首领来说,手上的士兵代表着在草原上生存的资本,所以匈奴部落首领往往比汉朝将领更珍惜手下士兵,能减少损失,就要尽力减小。
一阵马蹄声传来,又一部匈奴部落来临,显然是想从中分一杯羹。
“曼兄,有汉人来打我们匈奴族。我们当一致对外,可惜我乙旃众人刚远途跋涉来到,军队疲惫,还望曼兄的架兰部落先打头阵。”
一位长像英俊的壮年男子,手持利剑,驾马向前十步停下。男子满面笑意,眼眸却透露一丝玩味。
(我信你个鬼!我要是真听你乙旃方的,绝对会亏本!根本就想独吞跋拔部落的资源!要是劫掠顺利的话,还可以顺手背后捅我一刀。)
架兰曼内心疯狂吐嘈,手中长枪直指乙旃方,嘴上毫不客气回应。
“哼!大家都与跋拔雄或多或少有过节,来此的目的大家心里都清楚。又何必假惺惺作态?”
“好你个架兰曼!我笑脸迎你,竟然打我脸。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乙旃方脸上笑消静,转为红温状态。手中利剑猛得横砍,与长尖针锋相对,怒骂架兰曼。
“你哪来的脸?”
……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对骂着,但却迟迟不动手。双方军队就此僵持起来。
“报!两里外探测到三队人马在接近!”
直到斥候过来报告,双方收敛心神。架兰曼率先打破僵局,对乙旃方说道:“再这样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不如我们联手瓜分跋拔部落。大家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乙旃方也立刻同意,因为再僵持下去,还会有别的匈奴部落来,就不好搞了。
两人向长生天发暂,不得违定约定后,开始杀进跋拔部落。
接下来的部落首领跟他俩的想法差不多,全去瓜分跋拔部落去了。
正如霍雨浩所说的一样,他们并不想追击董卓军,因为明摆着,风险远大于利润。
相反去打跋拔部落,那是痛打落水狗,稳攒不赔。更何况跋拔部落出了名的记仇,和这些部落或多或多有仇,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于是董卓军在回去路上近乎畅通无阻,没有哪个匈奴部落会傻到拦截。
董卓军带着粮食顺利与李儒会和,他们要进入之前那处山脉路时,一面打着“郭”字旗号的不速之客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