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冲锋中,跋拔雄目光投向敌军,最前以样式不一的盾牌排列成一堵墙。再望向后方,则是烟尘迷漫,隐隐约约能看见不少士兵在移动。
(看来霍雨浩是个酒囊饭饱之辈,真是虚惊一场。)
见对方如此指挥,跋拔雄吐出一口气,脸庞换上得意之色。还以为碰上了“王者”,实际上却是“青铜”。
以他多年南下劫掠汉人的经验,300多米的距离,对方不稳定阵型,竟敢选择变阵,简直是找死!
只要他们冲破对方的盾牌防线,后面未好列阵的士兵就是被屠杀的羔羊。
可实际的情况真是如此吗?
如果跋拔雄在董卓军阵内部就会发现,两侧的烟尘压根不是变阵而起。而是霍雨浩令人脱下外衣,一头用绳子绑住外衣,一头绑住马尾,由十几个骑兵奔跑而制造出来。
隐藏在盾牌后面,弓弩手握着三连弩整装待发,静候一千多匈奴士兵上钩。
匈奴骑兵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那股震荡感不断逼进。
250米
220米
200米
150米
匈奴骑兵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他们冲锋的速度已提至最高。按照以往的情况,接下来就是一轮骑射,再一举冲入敌阵,撕裂敌方阵型,然后敌军溃败,获得胜利。但他们不明白的是白,今天面对的敌人和以往有一点不一样。
“好了!时机已到!盾牌手退下,弓弩手上前放箭!其余各部做好准备。”
见时机已经,紧盯匈奴骑兵的霍雨浩发号指令,手中的令旗一顿操作,将指令下达下去。
收到指令的盾牌手,把盾牌拿起,自身向左转,并每个盾牌手拉开一定距离,为了给后面弓弩手提供空间。
在盾牌手空出距离的瞬间,五十名弓弩手立即冲出,三连弩从下提至肩膀声纷纷响起,紧接他们食指按下发射键。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泥水。
嗡~
伴随着箭支发射的铿锵声,五十名弓弩手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启三连弩的灭杀之箭。
尽管只有五十人发射三连弩,但三连弩的箭支不是寻找的两绫头箭支,而是杀伤力更大的三绫头箭支。
每名弓弩手的三连弩都喷吐出三支箭,共计150支箭朝匈奴骑兵射去。
首当其冲的便是前排匈奴士兵,三棱箭矢穿破铠甲,贯穿胸膛,他们如同割麦子一样子倒下,在那斯声斯肺的惨叫声中跌下马,倒在血泊当中。就算侥幸没被命中要害,也因疼痛难忍跌落,转而被后面的马蹄踩踏而死。
稍后面的匈奴骑兵也好不到哪里去,虽无中箭之危,但前面匈奴士兵的倒下,使行驶路上变得凹凸不平,导致踩踏事故发生,不少人被踩踏而死。
“???怎么会这样?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被打个措手不及,跋拔雄一时间眼眸瞪大,过往汉军的箭矢是伤不到这么多人。
“兄弟们别怕!敌军的弓弩虽然厉害,但我们离敌军不远了,只要冲过去,敌军的弓弩就没什么作用了!”
跋拔雄轻微摇头,使自己清醒过来,转而点明敌军要害,鼓励手下继续向前冲锋。
他并没有选择让大军停下或绕路进攻,此时骑兵的速度达到了最大,无论选择停下或绕路进攻,都会因为『惯性』导致一种结果。
那就是全军性的踩踏事故!到时侯无论敌军选择再故几波箭,还是直接挥杀过来,都足于给跋拔部落造成重创。
“跋拔雄是个人才,无愧于他的名声,在出人意料的情况下,还能快速做出正确决定。若换成正常交战,跋拔雄应该赢了,不过可惜这场战斗可不是【所谓的正常交战】,终因自已的『常识』吃了大亏。雨浩你认为了?”
李儒位于军队中央,眼睛毒辣盯着正在指挥的跋拔雄,对其做出评价,随即向一旁霍雨浩问去。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行军打仗哪有一成不变的道理?要顺应时代的发展不断创新,不然就会落后跌打。小孩受限于知识,大人受限于常识。”
霍雨浩没有转头,只是快速回答,眼眸紧盯匈奴骑兵和跋拔雄。如果此时有人正眼对视霍雨浩,就会发现其眼中若隐若现的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