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父无辜蒙冤,现在终于得以清白。如果不是警察在金泰亨家搜录音时把cn的财务报表和把席夫入狱后的得益协议知道了,席络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那个说要帮她的人,居然是把席家变成如今这般田地的罪魁祸首。
金永昌把她带到金家,一是利用她牵住金泰亨,二是为了以防席父给了她备份。
cn受到彻查,身为东家儿子的仇溯自然也遭受波及,降职都是小的,他不能考公务员,因为不会有单位要家里有污点的人。
何子葭自然和席络撕破脸,为了才认识个把月的人放弃了从小玩到大的伙伴。
实属讽刺。
席络对金泰亨的感觉有一些微妙,她知道他喜欢自己,可是他的方式有一些极端。而她对金泰亨说不上来的,在他靠近时会有悸动,可在每一次过后席络总是告诉自己他只是不想让她成为她的家人从而做出的那一下事。
说到底,她不想承认金泰亨喜欢自己,也不想承认她确实有一点点心动。
金泰亨的处事方式和她不一样,她想着如何解决。金泰亨却想着如何利用这一件事干件大的。
一个只看眼下。导致瞻前顾后。一个放眼望去。导致刀刃消磨。
席家充公的住房和资金还需要时间周转给他们。
席络要搬走了。
在这之前,她要告别。
每次进入金泰亨的房间都有一些忐忑。无论是第一次见他如天神沉思。再到后来的挑逗暧昧。
金泰亨撑在栏杆上,脸上的伤口已经没那么严重了,除了鼻子上贴着创可贴,那是金永昌打他时手表上的金属挂到的。以及嘴角的血痂。
席络泰亨。
夕阳的余晖在他的发丝上跳跃,清风吹乱金泰亨的刘海,露出轮廓深邃的眉眼。
金泰亨都收拾好了吗?
席络愣神,转念一想,也是,金家怎么可能有他不知道的。早上那么大的动静。
席络嗯。
金泰亨真好。
金泰亨眼眸里倒映着橙红色的太阳,整个人仿佛要融进天光。
席络为什么这么说?
金泰亨你的愿望实现了。真好。
席络那你的呢?
金泰亨我?一半一半。
一半是希望你能如愿。一半是你能爱我。
在你的基础上,就是我的愿望。
席络你帮我如意,让我父亲出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和我说吧。
席络漫不经心的倚靠着栏杆被着光,眼珠漆黑,像水洗过的黑曜石,纯粹而柔和。
金泰亨好。
金泰亨慢慢靠近她,手伸过去,在她面前摊开手掌。穿着居家短袖的他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精实而不突兀。
金泰亨爱我吧。
金泰亨只要你爱我。
让我如愿吧。
席络好。
金泰亨顺势拉过抱紧她,低下头,唇舌便探进她嘴里。两个人在橙色的天光下热吻。
金泰亨吻的很深,像是要把所以的不安和后怕都揉进她的身体里,再借此机会发泄掉。他呼吸早已经紊乱,像青涩而狂乱的懵懂少年。
琉璃里流转着光,在天光下被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