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一定是哪个富豪好这一口,要不然怎么选个长相这么英气的。”
“自从接触这一行,什么奇葩没见过,这也不奇怪。”
金泰亨想睁开沉重的眼睛,但就像是有铁块吊着的一样。根本睁不开。
说话声还在继续。
逐渐清晰。
盛迩听金泰亨?金泰亨?快醒醒。
盛迩听手脚被绑着,只好用肩膀蹭他。
金泰亨把我耳坠取下来。
盛迩听什么?
金泰亨取下来。我要用它割绳子。
金泰亨晃了晃头。
盛迩听这才看清,他的耳坠是一片叶子的形状。
盛迩听怎么取?
金泰亨咬。
看着盛迩听瞪大眼睛,金泰亨说。
金泰亨盛迩听,搞清楚我们的处境。你不想逃吗?
低沉的声音在逼仄的小房间里格外蛊惑人心。
盛迩听慢慢靠近金泰亨,头斜着,嘴巴对准他的耳垂,浅浅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后,柔软的嘴唇时不时碰到他的皮肤。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哗。”
金属掉地。
金泰亨艰难的拿到耳坠。用叶边开始磨绳。
盛迩听能行吗?
金泰亨只能这样了。
中途小房间里的有些同学陆陆续续醒来,有胆小的直接被吓哭,还有脾气爆的,直接对外面几个打牌打的太激动的人开喊。
但是他们根本不理。
金泰亨别喊了,没用。
“你怎么知道没用?只要他们知道我爸是谁,看他们还敢绑着我吗?你又有什么用?凭什么管我?”
金泰亨他们没封嘴你喊这么久你还不明白?他们根本不会管你喊什么。你爸?手机都没了你怎么叫你爸?
“你!”
绳子刚好,应声而断。
金泰亨解开绳子。
“你怎么做到的?快帮本小姐解开!”
金泰亨劝你闭嘴。现在只有我可以救你们。
金泰亨将耳坠放到盛迩听手上。
金泰亨等会我打碎天窗,然后爬上去看看情况,你就和他们在这,割完绳子这东西估计就不利了,你就用我打碎的玻璃帮他们。有任何危险打给我。
盛迩听嗯。
金泰亨将角落的扫把杆手脚并用掰断。用绳子缠在上面。
然后往天窗扔。天窗是老式玻璃很脆。一下就砸裂了。
“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金泰亨身子一僵。
躲在门后。
“出不出?不出到我了。”
“哎我出我出。”
虚惊一场。
金泰亨绕了绕绳子将棍子往外扔。
又拉回来。
刚好卡住。
金泰亨保护好自己。
说完,他顺着绳子爬上去。
他走的匆忙,以至于没有听到。
盛迩听你也是。
——
外面天色很亮,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个村庄。可是又不像。人太少了,不,几乎没有。
yin乱的声音从几个房间里传出。
啧。真恶心。
金泰亨小心翼翼的游走在这个村庄。
金泰亨打开校服袖扣上的通讯芯片。
金泰亨外公。
金泰亨我们学校的一部分人被关了,绑着。现在我出来了,初步判断,是个招yin窝点。
金泰亨在进郊山某个山谷里,是个村庄,多为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