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亨!”
季冬淼走出电梯,手上还提着保温饭盒。
金泰亨蹙眉。
他们很熟吗?
季冬淼礼貌的向工作人员打招呼。
她听金泰亨要来付晚蔚公司拍摄,便觉得是个见付晚蔚的好机会,于是劝教练让自己给金泰亨送饭,到时候遇到付晚蔚也有理由说自己只是偶遇。
季冬淼拿出餐盒里的分格。
冬瓜汤,空心菜,红烧肉,然后最后是饭。
金泰亨不要拿我当挡箭牌,后果你承担不起。
季冬淼扯开一抹勉强的微笑。
“什么?”
圆圆的杏眼满是无辜。
金泰亨轻笑。

金泰亨装傻?
金泰亨想钓人就光明正大,不要把真正无辜的人牵扯进去。
金泰亨无论是我,还是祁邺。
季冬淼有些恼羞成怒:“我只是为了孩子,凭什么怪我?付晚蔚他逼我……”
金泰亨挑眉。面带嘲讽。
金泰亨你想通过付母入住付家,让付母劝祁邺和付晚蔚分开,对吗?
他……怎么知道。
难道他也重生了?
金泰亨安分点,别惹我。
季冬淼只觉得恶魔低语,如坠冰窖。
她踉踉跄跄走出公司,却不料撞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对不起。”
她低着头,眼圈泛红。
“你怎么在这?”
是付晚蔚。
想起金泰亨的话,她声音细小如蚊:“路……路过。”
付晚蔚见她要走,立马拉住她。
“孩子,打掉了吗?”
季冬淼浑身抖的跟筛糠似的。
她突然觉得无力,为什么重活一世,却还是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她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