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客是户部员外郎,也是京都富商家的儿子,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在户部管里一些事物,可这个官职是他买来的。
京都富商傅家是与皇家合作的皇商,通过内部关系,附拥大皇子李勘,并让李勘为傅家打通人脉,为自家儿子买了一个官当。
这件事由秦国公打掩护,瞒天过海,傅客才能安稳至今。
买卖官职乃朝中大忌,如今这件事被李亦他们扒出来,皇帝自然不会放过。

(李勘)(头上冒汗,手指微颤)
(把折子往下一扔)混账!

李勘腾一下跪在地上。

(低头声音发颤)儿臣与那皇商是故友,一时被冲昏了脑袋,才犯下如此大错。

求父皇开恩。
父皇,买卖官职不可小视,按照大肆律令是重罪。

上下牵连买通众多之人,户部,还有吏部,很多人都要受连坐之罚,受官之人,买官之人,担保和中间的人,全都一网打尽。

(秦国公)陛下,此事也怨不得大皇子,是他手底下的人贪财不干净,这才招惹了是非,还有那傅客仗着钱多,就以为可以触犯大肆律令,简直是目无王法,应当三代以内诛杀,警告世人。

(看来秦国公是大皇子的人)
(微微眯眼,你们倒是推的干净)

皇帝正在气头上,咳嗽了两声,缓过来劲儿,一一下旨降罪。
皇帝下令将傅客打入大牢,三日后处斩,买通官职所有牵连之人接革职查办,收押的收押,流放的流放,而李亦他们最想惩办的李勘——大皇子只是被禁足三月。
……
由于皇帝身体有些不适,众人劝慰让他去休息,李亦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这些事处理的差不多,朝会就散了。
李亦和成王他们一处,在宫道走着。
(颚骨内陷,有些不满)


阿亦,看来陛下是有意偏袒。
只是禁足,太便宜他了。


没关系,仅此一事,大皇子的势力已被削弱,如今朝堂之上,在明处你也没有强劲的对手了。
嗯,还要多谢叔叔。


我已派人去查,群臣附议构陷你去洛阳的幕后主使了。
叔叔可有线索。


那些大臣嘴严,都是搪塞过去,并不说后面的人。
那那人肯定埋的很深。


没错,越是如此就越可怕。

以后你无论做什么,出行都要小心。
好,侄儿知道了。

到了前方,两人分开。
李亦正准备往停马车的地走,谁知后方突然闪出一个身影,搂住他的腰,另一只胳膊横在他的前襟,瞧这衣袖装饰,像是殿门禁卫的人。
(惊慌)你是谁?

季景轻轻咬住他的耳朵,低沉道:

连我都不认识了?
季景。

我还以为是别人。
李亦知道人是季景,松下一口气。
但突然又想到这是皇宫,一会儿被人看见了多不好,他又拽开他的臂膀,四处看了看,后退几步。
你今天上任。

右监门府郎将


(上前靠近)对啊。
你不在殿里的值班室,跑出来干嘛?


那边有人看着,暂时偷闲出来看看你呗。
季景扣住他的肩,李亦低头不敢看他。
那是个正当职位,你得好好干。


好,那我就当是我媳妇儿在管我。
(不自然的别开头)

这称呼不要乱叫。

你离我远点儿,被人看见不好。


哈哈。
总是一副娇羞的样子。

你这样我更不想走了。
季景扣在李亦肩膀上的力度又沉了一层。
不行。(不知所措的扭捏)

季景做什么都这么胆大。
你快……回去吧。


(故意挑逗)你又不让我叫你媳妇儿,我凭什么听你的?

前几天晚上还跟我抱着睡觉,今天就不认了?

李亦呀李亦,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晋王。
(别扭的开口)我……没有不认。

我还没适应!


没有不认呀?那就是我媳妇儿咯!
李亦轻声嗯了一下,季景才满意,不继续逗他了,放开手道:

我听你的,好好干。

晚上~我去你那……
(没有答腔)


吃饭!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