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每天在洛阳的工作就是守城,顺便管一些大大小小的事物,以前他只在季景屋里待一两个时辰,喂喂药和饭,现在那混世魔王竟然让他一天待三四个时辰,最长的一次是五个时辰,大夫估计也是头次见这么磨人的病人。
这两天大夫嘱咐季景可以吃些别的东西了,比如清淡的鱼汤。
刚开始,从稀米粥换成鱼汤,李亦每次都把鱼刺挑掉,季景喝的时候还挺配合。
其实就是淡盐水煮鱼,放点葱花,对,还有豆腐。渐渐的,他喝了几天就腻了,吵着嚷着要吃麻辣炒什么,喝酒,都被李亦坚定的否决了。
不管是哄还是喂,甚至有点连哄带骗,总之是让他按照太医规定的食谱吃饭。

(仰着头)嚷嚷:人生好无趣啊~我要吃饭~
给!(喜庆的端起)


(皱眉埋怨)谁要吃这些?!我要吃一品居的麻辣龙虾,糖醋排骨……喝雅香阁的酒,还有雅琳坊的歌舞……
(为难)暂时不行,再过几天好不好?

乖,把药喝了,才能好的快一点儿。然后那些你就都能吃了。


(撇他一眼)索然无味。
离吃饭时间已经偏离两个时辰,也就是说李亦在这哄了两个时辰,还是没吃一口,季景现在是越来越难哄了。
见李亦轻叹一声很无奈,却并没有放弃要走的意思,季景眉梢微动,呲咧咧的说:

亲一口吃一口。
说完季景自己都觉得厚颜无耻趁人之危(趁病占别人便宜),有些没底气的抿住了嘴。
(闭上眼缓缓俯身)mua…


(眼眸喜悦地张大,刚要回应)
(起身)一本正经:喝一口。

李亦刚刚的吻就是蜻蜓点水地擦过,如果季景可以自己撑起来,他绝对不会让他擦边而逃。

(乖乖张嘴)
没事,还有机会。😏季景心里欢呼雀跃,毕竟之前他都是拒绝的,现在自己明显的得寸进尺都被他接受了,能不让人高兴嘛。
就在季景准备在李亦下嘴的那一刻,把嘴撅起来,然而他撅了个寂寞,李亦吻了他的脸。
汤勺递到嘴边,季景张口、吞咽完说:

这次亲嘴唇。
(耳廓后微微红)嗯。

李亦紧闭双眼,微微靠近……

世子殿下!梨膏糖给你买……(回来了)
(蹦弹坐回来,低头,手足无措)


呃……哈哈,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手下望了一眼床上人的表情,吓得跑了出去。

温柔:继续吧。
(正要亲上……)


殿下!有两个护卫吵……(起来了)
(慌张的起身)


哎呀妈呀。(扭身仰头)

(跑着出去)我啥也没看见。

(着急不耐烦)不用管他们,快点儿额!
(垂头)他们……他们会不会误会什么。


无所谓的嘟囔:要误会早就误会了,误会就误会吧。

我是世子你是晋王,干什么还要跟别人解释吗?!
可是……我觉得怪怪的。


哪里怪?!(忽悠)我们正大光明的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害谁了还是杀谁了。你要再不赶紧喂我,我身上的伤是好不了。
对,喝药。


(张嘴)
(继续喂)


你还没亲我。
(允上他的唇)


(吸住)
(睁开眼跑掉)


(撇了撇嘴)
又被拒绝了呢。
季景微微侧目,眯眼看了看碗中的药,没事还有几口,我迟早会揪住小兔子的舌头。
季景喝完这一口,李亦胸膛里面咚咚的,犹豫着要不要下嘴。

快点儿,药凉了,效果不好。
大夫:谁给你说的!那玩意儿只有良药苦口利于病,从来都没有药凉失效这一说法,你也就能骗骗十皇子了。
哦。

季景心里正盘算着,肩臂好像好了一点,可以动了,一会儿人头低下去,只要忍着疼,他就按着不让走,真是应了那句话,越得不到越想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