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天过去……季景一直食欲欠佳,萎靡不振的躺在床上,俊美的脸上多了一丝忧郁。

季景,这都几天了,药也喝了,怎么还不好?
你快点好吧,还有一场马球等着你一起打呢。


还总是呕吐?

季景!
季景恍然看向他,神情呆滞。



刚刚没听见我说话吗,瞧你这萎靡不振的样子,我告诉你,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你可是京城四霸之首啊,我们的领秀!你不能一直这样。

你一向芝兰玉树、神采飞扬、威风凛凛、嚣张跋扈、夜郎自大、心胸狭隘、霸道傲慢,现在却变得颓废忧郁、神秘病态,这样传出去了,我们还怎么做人啊,我们的脸呢?

季景狭长的眼,黑色瞳孔慢慢移过来,秦淮章戳了戳永安,咽了口吐沫,后退一步。
淮章,你看他有精气神了。



呃……

永安世子吐出一口血。
有点儿人样了。


世子,您终于清醒过来了。

季景,翻篇儿吧。
你要是还心里难受,精神压抑,我们找人把李亦给绑了,装进大麻袋,暴打一顿,丢到野外,给你解气。


对呀,对呀,你这是精神心灵上受到了干扰,一会儿把紫衣,青衣姑娘,全给你请过来,让他们来抚慰你受伤的幼小心灵,清洗你的灵魂。
你不是一向说青衣紫衣姑娘,虽入雅琳坊,但是身家清白,洁身自爱,气质不染世俗,她们也只给你一人谱曲子。

两人都期待的等他回复,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了没,季景张嘴喘了几口,气儿稍微顺了些,才慢悠悠道

就……照你说的吧。
快去雅琳坊请人去。


是,小的这就去。
京城南
铸融冶炼铺

殿下,就是这里,这里的银匠说这种银疙瘩是他融制的。
走,进去吧。


两位是来打铁练剑还是……
你好,昨天这块银子你还记得吧?


记得,这是我融制的。
那可否告知是何人找你融制


这个嘛,沧海桑田,时过境迁,历史悠久,老朽有些忘了。
明明……才几天而已。

前辈,这对我们很重要,麻烦你再想一想。


重要嘛?我怎么没看出来,一点意思表示都没有。
这……

李亦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了,他无奈的看了看手下。

我也没有
李亦是不得宠的皇子,宫里的月银给了万花楼,陛下虽然把贪官污吏的差事给了他们,可只派了些人手,根本就没有俸禄。

我看你身上这身衣服倒是江南的丝锦,应该值不少钱。
李亦犹豫了会儿。
好,我只把外衫给你。


可以
银匠拿到衣服满意的欣赏着。
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只告诉你一个,你过来。
李亦听完点点头,似乎有些愤怒。
这么多,他们弄了这么多钱。

多谢前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