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

沈砚秋有些木呆呆的，他抬头看向顾念霖，眸子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顾念霖从冰箱里拿了盒酸奶出来，扎上吸管坐到沈砚秋旁边。

顾念霖只觉得沈砚秋怪怪的，想要伸手去碰他的额，却被他挡住了。

顾念霖本来还在挑电视节目，闻言直接吞了酸奶，呛得直咳嗽。

许是消息太震惊，顾念霖咳了个死去活来，沈砚秋轻轻拍着她的背。顾念霖咳完抬起头来，已然是眼泪汪汪，瞧着楚楚可怜。

沈砚秋扯了张纸盖到她眼睛上，偏过头去不看她了。顾念霖扯了扯他的衣角，才听见他闷声闷气的说话。

顾念霖搞不懂他，只是乖乖擦了眼泪，又去扯他的衣角。

沈砚秋伸手揪她的脸，这才发现顾念霖的脸软的紧，皮肤还细腻，让他不想放手。

沈砚秋捏的不疼，顾念霖就是觉得不舒服，一个劲的扯他的手。

沈砚秋松了手，起身去冰箱找喝的了。顾念霖揉着自己的脸，想了半天，这才隐约想起顾母好像讲过这件事。

沈砚秋点了点头，拿了瓶果汁拧开喝了两口。

顾念霖很是诚实的摇了摇头，沈砚秋脸上浮上几分失落，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他声音轻的紧，顾念霖不由得往前探身，想要听的更清楚点。

沈砚秋关上冰箱门，低头看她，随手拿走了她的酸奶。

顾念霖伸手就去抢，沈砚秋跟她对视着，顾念霖被他看得发毛，松了手往后退了两步。

沈砚秋把酸奶递给顾念霖，又凑顾念霖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