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

沈砚秋有些木呆呆的，他抬头看向顾念霖，眸子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沈砚秋我想起来了。

顾念霖嗯？你想起什么来了？

顾念霖从冰箱里拿了盒酸奶出来，扎上吸管坐到沈砚秋旁边。

沈砚秋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顾念霖……你没头没尾的说什么呢？我给你拿一瓶？

顾念霖只觉得沈砚秋怪怪的，想要伸手去碰他的额，却被他挡住了。

沈砚秋我们这次相见，不是意外。

顾念霖的确不是意外啊，不是道士做了法……

沈砚秋更早些。

沈砚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砚秋一个劲喊我沈哥哥，追着我要亲的时候也不记得了？

顾念霖本来还在挑电视节目，闻言直接吞了酸奶，呛得直咳嗽。

顾念霖咳咳！什、什么咳咳！什么时候！

许是消息太震惊，顾念霖咳了个死去活来，沈砚秋轻轻拍着她的背。顾念霖咳完抬起头来，已然是眼泪汪汪，瞧着楚楚可怜。

沈砚秋扯了张纸盖到她眼睛上，偏过头去不看她了。顾念霖扯了扯他的衣角，才听见他闷声闷气的说话。

沈砚秋把你眼泪擦干。

顾念霖搞不懂他，只是乖乖擦了眼泪，又去扯他的衣角。

顾念霖什么时候的事？

沈砚秋你小时候。

沈砚秋奶团子。

沈砚秋伸手揪她的脸，这才发现顾念霖的脸软的紧，皮肤还细腻，让他不想放手。

沈砚秋脸看上去没什么肉，捏着还怪软。

顾念霖沈砚秋你放手！

顾念霖不是在说正经事嘛！

沈砚秋捏的不疼，顾念霖就是觉得不舒服，一个劲的扯他的手。

沈砚秋松了手，起身去冰箱找喝的了。顾念霖揉着自己的脸，想了半天，这才隐约想起顾母好像讲过这件事。

顾念霖你小时候见过我？

顾念霖就是我妈说，阿姨把你带到我们家玩那次？

沈砚秋嗯。

沈砚秋点了点头，拿了瓶果汁拧开喝了两口。

顾念霖不可能！

顾念霖那是沈砚！

沈砚秋那是我。

沈砚秋那你在车祸以前，有没有见过沈砚。

顾念霖很是诚实的摇了摇头，沈砚秋脸上浮上几分失落，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沈砚秋我就知道。

沈砚秋你只是不记得我了。

沈砚秋见过的。

他声音轻的紧，顾念霖不由得往前探身，想要听的更清楚点。

沈砚秋关上冰箱门，低头看她，随手拿走了她的酸奶。

顾念霖你干嘛！

顾念霖伸手就去抢，沈砚秋跟她对视着，顾念霖被他看得发毛，松了手往后退了两步。

沈砚秋记起来了吗？

沈砚秋初三暑假的时候，我也这么堵过你。

沈砚秋你当时吓得就在口袋里掏钱，递给我二十块，踩了我一脚转头就跑。

顾念霖没有！

顾念霖我没有被人堵过！

沈砚秋是啊。

沈砚秋所有关于我的，你全记不得了。

沈砚秋把酸奶递给顾念霖，又凑顾念霖近了些。

沈砚秋你知道我今天学了什么吗？

顾念霖什、什么？

顾念霖你离我远一点。

顾念霖按照复习进度，应该到极坐标了？

沈砚秋不。

沈砚秋我学了昭庆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