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璧

沈砚无话可说。

顾念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是想过夸夸她的。

好一个不畏强权!

毕竟他沈砚又不是什么变态，还能真让她去打扫厕所不成?顾念霖许是真的看得透彻，这才勇于反击。

然后他就听见了顾念霖后面的话。

大概这就是口是心非吧。

顾念霖点头直应好。

她在家都没洗过衣服，全是洗衣机，出来受还这种委屈，她早就忍不住了。

沈砚到一旁舀了瓢清水，拉过她的手，细细地给她洗手。

顾念霖摇了摇头，沈砚的手很暖，握着她的手，她没觉着那水有多冰。

她又想到了自己给沈砚秋洗手的时候。

顾念霖好像突然懂了沈砚秋为什么想抽手。

沈砚不知道府里谁管事，顾念霖也不知道，两个人一筹莫展，沈砚正准备随便拉个人问一下，却撞见了往这边走的侯爷夫人。

顾念霖认识，沈砚却不认识。

沈砚眉头一皱，顾念霖明白他是想岔了，又解释了一遍。

沈砚点了点头。

顾念霖这才免礼抬起了头，侯爷夫人打量她一会儿，点了点头。

顾念霖吓得直接抱住了沈砚的胳膊。

这不就是讨个丫鬟吗？还要这么麻烦？

这都哪和哪啊!怎么莫名其妙就当通房了！

顾念霖又扯了扯沈砚的衣袖，沈砚却转头看她，轻轻摇了摇头。

那婆子没一会就来了，顾念霖生怕是要脱光去让人看，抓着沈砚的胳膊不松手。

顾念霖凑到沈砚耳边低声问他，沈砚没想过这种可能，静默了一下。

侯爷夫人骤然发威，顾念霖被吓得颤了一下，松开沈砚的衣袖，徒前走了两步。

顾念霖乖乖听话又走，稳婆瞧着她的身姿，半晌点了点头。

沈砚皱眉，有几分不满，把顾念霖往身后拉了拉。

顾念霖只觉着这些日子该叫顾念霖受难记。

冬雪又找来了几个稳婆，顾念霖左右走了十来圈，那些稳婆都说是完璧。

侯爷夫人这才作罢，摆摆手，让沈砚带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