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琅走回座位,思索了许久才开口说了一大串。
“这么说吧,高千云和司灿城会找到我纯属意外,我能明白他俩的来意,无非是抓我回去继续成亲。但是你们俩个来找我我就很意外了,尤其是你,徐允秀。”
徐允秀被突然点名,众人的眼神都看向徐允秀。
“我只是看到陈画师在此,想叙叙旧罢了。”
“那你怎么会在席位上坐着?一个小小徐城的公子真的有资格跟皇家座在一起吗?”
徐允秀不再说话。
陈静琅也不再问他,而是走到楚缠面前。
果然呐,这些人里最好看的就是楚缠,可惜他随时都有杀了自己的可能。
楚缠一脸冷漠的迎接陈静琅的到来,打算看看她要对自己说什么。
“楚缠,很对不起我之前骗了你。但是我也跟你说了一个重要情报不是,我就说嘛,许知婳回来归末,你看她现在不是来了?
所以之前的十就一笔勾销吧,可以吗?”
陈静琅在等待楚缠回答的时候瞥了一眼许知婳,许知婳似乎一脸期待。
桥豆麻袋!许知婳这个表情不会爱上楚缠吧!毕竟楚缠长得这么帅。
但是她要是喜欢上了楚缠那公孙临怎么办!他可是男主啊!
“她,是许知婳?”
楚缠指了指许知婳,抛出一个问句。
这还用问吗!
“我是。”
陈静琅还没回答,许知婳自己就先承认。
楚缠扯起嘴角讥讽地笑了一声,一副痞帅地样子完全捕获了陈静琅这个颜狗的双眼。
呜呜呜!楚缠你太帅了!
“你怎么可能是许知婳?”
许知婳听楚缠这么说顿时黑了脸,不自主的开始结巴。
“你、你什么意思?我那里、哪里不像许知婳!”
楚缠露出阴冷的模样,语气如冰似的回答。
“许知婳从来不会穿这么艳丽的衣服,也不会擦胭脂水粉。”
“跟不会,承认自己叫许知婳。”
许知婳不知道楚缠为什么会这么说,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觉得很匪夷所思。
陈静琅不懂为什么楚缠不愿意承认这是许知婳,难道是因为多年没见楚缠的脸盲严重了?
楚缠突然走进许知婳,许知婳面对绝色的容颜当然不会拒绝。
可楚缠突然抓起她的双手,狠厉的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冒充许知婳,你到底是谁。”
许知婳整个人精神高度紧张,手心直冒汗。她现在需要让自己平静下来。
陈静琅看许知婳被楚缠吓得害怕的样子急忙上前制止楚缠的行为。
“你干嘛?放开!”
陈静琅推了两次都没推开楚缠,最后是楚缠自己放的手。
许知婳的脸色明显不好,似乎惊吓过头了,脸色惨白。
一旁的司空月上一秒还在看戏,下一秒就开始宽慰起许知婳。
“楚缠,你真是……”
陈静琅看着那张绝色的脸实在不愿意骂出脏话,毕竟脸是无辜的。
“你刚才干嘛?”
楚缠看着陈静琅看了好久,陈静琅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看的。
突然楚缠凑上去闻了闻她,陈静琅被突如其来的美脸吓了一跳。
其他人见楚缠这个动作都作势要起身,好在楚缠很快就离去。
“你干什么?”
“你身上的味道,是哪来的?”
陈静琅觉得他在问屁话。
我身上的味道当然是我身上的啊!这还要问嘛!
但是陈静琅还是认为楚缠这话应该是想让她说的具体一点,她也不知道味道哪来的。
洗衣服都是有什么用什么,这个书里没有洗衣粉也没有洗衣液,她是拿在徐城老中医那开的药洗的,所以衣服上应该是药草味吧。
“我洗衣服都是拿中医药草洗的,药草味。怎么,味道很难闻吗?”
陈静琅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没闻到什么难闻的味道。
“你是许知婳。”
陈静琅被楚缠这句话吓到了,同时,许知婳也被吓到了。
“我不是,我之前是骗你才这么说的,我已经解释好几遍了。”
可是楚缠就认定了陈静琅就是许知婳,陈静琅没办法,只能先跳过让他跟女主相认这一段。
然后来到秦业面前。
司空月见陈静琅跑到秦业面前也坐不住了,起身也凑过来。
陈静琅也不知道要开口说些什么,别扭了半天才说。
“秦业啊,你好好照顾自己。以后你就要跟司空月生活了,虽然我也舍不得你,但是这是你的命。”
秦业一直抿嘴不说话,他只觉得心里刺痛。他不明白为什么陈静琅要让他跟着司空月,是怕养不起吗?
秦业想,如果真的怕养不起,他可以去赚钱的,只要陈静琅别不要他。
司空月在一旁完全没料到陈静琅会说这些,有些惊讶。
陈静琅一个一个过剧情,大概就是侧面跟他们说他们应该做什么,也是想让他们完成剧情。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起码自己讲了。
至于徐允秀和瞿辛这俩个没有剧情的人,她就是随便聊了两句。
终于,一屋子就剩郑淑妤没说了,陈静琅走到郑淑妤面前,还没开口,就被郑淑妤给抱住。
郑淑妤诉说这些日子里她有多想念陈静琅,担心陈静琅过得好不好。
陈静琅拍着她的背:“我没到一个地方都有给你写信的,你该不会没看吧。”
郑淑妤的身子突然一怔,放开了陈静琅,然后一脸吃惊的问:“什么?你给我写过信!”
陈静琅不知道她露出这幅表情是干嘛,但是过后她就猜到了。
“你是不是没收到信?”
郑淑妤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高千云和司灿城也皱起眉头。
陈静琅离开的这些日子,他们没有收到一封信。
楚缠看到这一幕,眼睛不自觉的看向许知婳。
许知婳正一脸焦容,对上楚缠的眼睛则是背吓出了一身汗。
陈静琅又跟郑淑妤确认了一会,确信郑淑妤是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我每次写完信都会注明北凉王府郑淑妤收,还会让去初灵的行人捎上,报酬给的也不少,不应该没收到啊。”
郑淑妤也觉得奇怪,似乎从来没人告诉过她有人给她写信,一次也没有。
“该不会是你把信偷走的吧。”
楚缠阴冷地对着许知婳说到,许知婳的面色瞬间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