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陈静琅一行人早早地上路向北前进。临走前徐允秀特地过来送她,顺便告诉她,老板娘已经被抓住,正在衙门受训呢。
陈静琅感叹了一句衙门办事效率真高。
临别时徐允秀还是问出了陈静琅不想让他问的话。
“陈画师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陈静琅想,徐允秀大概只是原著中的路人甲角色吧,只是可能比其他路人甲长得好看一些,不算重要人物,索性就告诉他了。
“陈静琅。”
走出城门的时候,陈静琅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挣脱和释怀感。
她来到这座城中发生的事简直比她过往任何时候都刺激。
人生中第一次被骂小三、被揪头发、帮助衙门破案、住进杀人犯开的客栈以及,第一次鲨人。
虽然鲨人的事情徐允秀帮她把这件事压住了,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些后怕。
她觉得这完全就像梦境一样,她回顾这些种种,都不太相信是自己经历的。
经过这几天,她已经不再想流浪度日了,代价太大。
她甚至动了回去的念头。
她想,如果高千云和司灿城真的来找自己,一定要跟他们回去。
可是她又想回到现实世界,反正她很矛盾。
她觉得自己跟有精神病似的。
明明可以过安稳的生活偏偏要流浪,还时不时犯贱地想回去。
陈静琅也是自己佩服自己了,简直不要太犯贱好嘛!
三人一路上跌跌撞撞跋山涉水地赶路,终于遇到一家开在荒山郊外的店铺。
虽然坏境恶劣,但是有地方休息就不错了。
三人都气喘吁吁地坐在,店小二急忙过来询问要吃什么。
陈静琅的包袱里有吃的,她只想喝水,就让店小二舀了几瓢水。
陈静琅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旁边的吴椿儿也看的口干舌燥,让陈静琅分她一口。
陈静琅拿起另一瓢水递了过去,吴椿儿也学着陈静琅的模样大口喝了起来。
陈静琅又拿起一瓢递给秦业,秦业小心翼翼接过也喝了起来。
三人喝饱后又在此地待了许久,等缓过力气结了账才走。
半夜,三人走进一家客栈内。
这客栈开在偏僻之处,诡异的很。可陈静琅却还是走了进去。
住,大不了就是个黑店,坑点钱什么的,不住,外面的野兽让你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她要了一间房,然后三人就向楼上走去。
吴椿儿不明白为什么开一间房,陈静琅看着她,大大的眼睛满脸的嫌弃。
“你觉得一个人睡安全我再给你开一间去。”
吴椿儿顿时噤声不再说话。
睡前,陈静琅从钱袋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靠门最近的桌子上。
第二天醒来时果不其然,银子没了。
下楼时店老板的眼神带着一丝警觉,估计他也不敢相信陈静琅会这么聪明,知道他晚上会黑客人的前,所以提前放了银子。
陈静琅简单的与他对视了几秒,就离开了客栈,继续赶路。
一路上走走停停走走停停,六月份的太阳已经开始变得毒辣,他们顶着太阳还背着包袱赶路,三个人差点中暑。
陈静琅算了算他们已经走了两天了,而从徐城到归末需要两天半,反正不远了,索性就放慢了速度。
他们更改玩策略后确实轻松不少,吴椿儿现在都有时间和精力去跟同路人聊八卦。
一会儿是谁谁家的女儿嫁了个大官,一会儿是谁谁的媳妇一口气生了三个。不仅是最新消息,就连老瓜吴椿儿也能翻出来。
她想起之前住客栈的时候听一个老人说,归末二十年轻有个妇人,生了对双生子,结果八岁的时候弟弟被哥哥当着妇人的面鲨了,给那妇人吓得直接疯掉了。
陈静琅听到这个八卦越觉得恐怖,八岁啊,才八岁。这孩子长大可定不一般,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那哥哥现在过的怎么样?”
吴椿儿摇摇头说不知道,老人只跟她讲了这些,后面的没说。
陈静琅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哥哥还活着,而且过得很好。
并且,她会在归末遇到他。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预感不算,她总觉得归末会比徐城更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