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妆怔了怔,第一反应就是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她压低了声音
宋初妆何人?
谢允骚气地挑了挑眉,丝毫没有危机感
谢允我说姑娘,做人可不是这样的,刀剑不长眼,你占了我便宜又要把我捅出个窟窿来,我这得多冤啊是不是?
宋初妆执剑的手紧了紧,忍住骂登徒子的冲动
宋初妆说人话。
谢允从善如流地改口
谢允我的意思是,姑娘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你压得我难受。
宋初妆……
宋初妆边站起来边将剑对准他
宋初妆何人?因何故在此?
她是第一次在不相识的人面前说了七字之多。
其实谢允也听出了她的嗓子坏了,只是别人刻意躲避的问题和不敢露出的伤疤,你再来说事,这不叫关心,这叫给她再捅一刀。
这个小姑娘武功不错,年纪也不大,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该是反感别人说她长短的。又或许是听惯了。
谢允也不慌,就那样躺着
谢允鄙姓谢。
他又笑了笑
谢允字霉霉,霉运的霉。
宋初妆蹙了蹙清隽的眉
宋初妆谢……霉霉?
宋初妆看不见他,只能凭靠声音来判断他的年纪,该是年纪不大的。
当她念出这个名字后,忽然就有些想笑。
谢允正是在下。
她平稳了心境,再次问道
宋初妆何故在此?
谢允我说我来玩,姑娘信吗?
宋初妆又将剑逼近了些。
宋初妆跟我去,见大当家。
谢允抚了抚受到惊吓的小心脏
谢允姑娘,这进展有些快啊,虽然说姑娘占了我便宜理应负责,但是这么快就去见……
宋初妆用剑鞘拍上他的嘴,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在寂寂的夜里,两个人细细的说话声格外突凸。
正是周翡跟李晟。
宋初妆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是这二人三更半夜的跑来洗墨江,不是渡洗墨江还能是来玩的不成?
宋初妆想抽出身去,但一想到姓谢的登徒子还在,可不能放松警惕。
谢允压低了声音
谢允姑娘,那两人你认识的对不?你放心,你去拦住他们,我保证不跑。
宋初妆如何保证?
谢允四肢一摊
谢允我这都是你的人了,我还跑什么?
宋初妆……不可。
哪有人三更半夜不睡觉专门跑这儿来的?大当家教过,非但要谨慎,还要谨慎得彻底。
谢允你说你一小小年纪的姑娘咋就这么倔呢?
宋初妆闭嘴。
她想了想,还是蹲下,凭借感觉在谢允的后背上一记手刀下去,打晕了再说。
而后宋初妆才以足尖轻点地,跃往声音来源处。
站在洗墨河的一块石头上的周翡率先发现了她,分了一下神
周翡师姐……
此时李晟也跟上了周翡,忽然一声蜂鸣似的轻响传出,他连忙用短剑去抵挡,结果包袱被割破,他的两柄短剑也飞了出去。
周翡点了火折子才发现的细线,连忙用窄背刀抵住,冲宋初妆低喊
周翡师姐,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