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逃,但是逃不掉。
屈膝抱着自己,脚上的脚链已经把她的脚腕处磨成了淡红色。要不是因为她乱挣扎,根本就不会有这种现象出现。
严浩翔再一次回来的时候,荼软还抱着自己,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像是失去灵魂的娃娃一般,眼神空洞。
严浩翔悄悄地关上门,蹑手蹑脚地进来,因为他没开灯,认为荼软已经睡着了。
却没想到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严浩翔,你放我走。
荼软抬起了头,严浩翔记得,在公寓高楼大厦前 她眼里是泛着星光的,纯天然的那种。
严浩翔抚上她的脸。

不要。

可是好痛。
严浩翔俯下了身子,检查她的身体状况。打开了台灯,微微暖光照亮了局部。
那一抹淡红浮现在他的眼前。他揉了揉。

让你乖乖的,为什么就是不听话。
说着就站起了来,想要出去找医疗箱。刚转身,荼软就牵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去。

怎么了?
严浩翔转过来,蹲了下来,看着荼软的面部表情,很不好。眼眶红的不成样子。眼下也是一片淡淡的青灰。

我怕黑。
怕黑?
严浩翔突然有些错愕。以前每次都把她关在地下室里,也没有听过她说害怕。就算说过,那个时候应该也没注意。

对不起。
他按了按天花板灯的开关。一瞬间,暖光的光亮从上方散落房间各角落

我求你,放我走。
她现在只能离开他,离的越远越好,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消失在这个平行时空了。
或许在某条街上,走着走着,人就透明了。
或许在小巷里,一只小猫可以穿过她的身体。
到那个时候,严浩翔也会收到来自时间的惩罚,就算他再强,也不可能躲过宇宙的惩罚。

不可能。
严浩翔轻轻一甩,她的手就脱离了他的手腕。严浩翔迈步向外面走去。
几分钟后,严浩翔拿着医疗箱进来了。荼软居然没有吵,没有闹,而是安静地坐在床上等了它几分钟。
死寂的可怕。
对于现在的荼软,严浩翔不让她受一点的伤,这个房间里,桌子的四个角都被他包上了海绵,更不要说什么剪刀什么的。
窗外窗内,都被打上了防护窗,她的手是不可能伸进去的。

你不在乎吗。
严浩翔手中擦药水的手停了一下。之后沉默不语。

但是我在乎。
荼软仿佛是看透了严浩翔一般,但是这个结果也在她的意料之中。他也说过了,她还妄想给时间让他冷静,看来靠时间是没有用了。

你在乎没有用,心长在我身上
突然想到心?
荼软突然想掏出他的心看看。是有多执着。

没了是不是就在乎了。
听到这句话,是在严浩翔的意料之外的,他从没想过荼软有一天会这么跟他说话。
严浩翔快速地处理好她脚踝的伤,坐在了床沿处。

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