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软自然是知道自己的眼睛曾经遭收了多少。但是这种情况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她手足无措地看着镜子里的人,这是她自己,她居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种情况大概是持续了几分钟,她慌乱的用纸巾疯狂地擦拭着自己的脸。见没有血液流下来以后,才平复了心情,离开了浴室。
她走出浴室,看到严浩翔正靠在床靠上,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你,怎么醒了。
荼软爬上床,靠近他。

我好像听到一只小兔子在悄悄哭呢。
慢慢一扯,荼软就倒在了他的怀里。她以为自己刚才声音足够小了。结果他还是听到了。
他没有多问荼软发生了什么。因为她好像并不是很想说,那就不说了。

没事了,我在。睡觉吧。
荼软点了点头,躲在被子里睡了过去。严浩翔在她睡着以后却无法入眠。因为荼软最近的行为举止实在是太奇怪了。总是半夜爬起来,好像是遭受了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一样
但是每天早上他没问她,她好像也不是很愿意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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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这里的温馨。许知易这里却完全不一样。
那天贺峻霖来找她过后,她给自己放了一个星期的长假。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都在拼了命一样往死里工作。
这一个星期,无非就是躲在家里时不时地喝几次酒。最后的三天。她打算去浪漫之都巴黎去游荡游荡。
你说烦不烦人,好巧不巧,贺峻霖偏偏在酒店碰到了她。
这天她依然把自己泡在酒吧里喝酒。外国有些混乱,她因为工作的事情也来过这里几次,不过那些时候,身边都有人陪着。
贺峻霖在外商讨跟一个国际大牌的合作,刚回到酒店,经过酒店大门。就看到许知易从出租车上摇摇晃晃地下来。
她刚下车,几个衣着不堪的街头混混就靠近了她。
“嘿美女。”
作者 :请自动翻译,幸苦了。🙏
这句话说着说着一个男人的手就抚摸上了她的肩膀。

别碰我
她神志不清脱口而出的中文让那几个人听的有些懵。不过她挣脱的动作一看就是在反抗。
“法克,老实点。”
贺峻霖有些慌张的同时也是在心里把许知易骂了个痛快。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几个人,围着许知易,而许知易则无力地推脱着。

站住。
那几个人路过他身边,看到这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不由得骂了一句。
“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东西。”

谁是东西大家都知道。把她放下。
贺峻霖清冷的眼神中像是不带一丝的感情。那几个小子,还以为这是在恐吓他们。
“吓唬谁呢。真是,得把你揍一顿才肯让路吗。”
说着这句话,那个头手一挥一个小混子上来,猛的就是一顿乱踢乱打。
三两下好吧。
最后骨折的骨折,残废的残废。
那几个人纷纷落荒而逃。贺峻霖上前抱住了那个马上要倒下来的女孩。

一个人还喝这么多,许知易,胆子大了啊。
许知易或许是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睁开了眼睛。

贺峻霖?一定是做梦……
这句话说完以后就又昏睡了过去。贺峻霖又心疼又无奈地看着这个睡在怀里的女孩子。
如果他刚才要是没有出现,那他就彻底失去她了。可能会愧疚一辈子吧。

还好,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