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馆-
时光飞逝,转眼间,烈火军校的第七期学员即将毕业。
“姐!姐!”
徐沛霖刚下楼,远远便听到几声徐淮之急促的叫喊。只见人满脸急切的神色,步伐加快着跑来。
其身后跟着不紧不慢的顾燕帧。
她不禁疑惑,“今天军校不是举行结业仪式吗?这么快就结束了?”
徐淮之紧皱着眉,简明扼要地回答,“谢襄出事了!”
“谢襄?”徐沛霖重复了一遍。
她心里猜到了七八分,都谢襄这么称呼了,定是女子的身份被发现了。
果不其然,顾燕帧道出了事实,“她身份暴露了。”
就在刚才的结业典礼上,张司令突感不适,正准备讲话,结果在台上突然晕倒,现场陷入了一片慌乱。
又在此时,警卫突然上前向宋西成报告,说玉玺丢失。军校被封锁,里面的人一个都逃不过搜身检查。
谢襄在此刻终究是瞒不住了。
这无疑是一件大事,女扮男装又冒名顶替混入军校是其一,违反军纪是其二,疑似盗窃玉玺是其三。
宋西成早有谋权篡位的想法,又与日本商会狼狈为奸,而张司令又中毒身亡,他定会把这罪名安在谢襄头上。
就如他们所料的一样,谢襄被司令府列为第一嫌疑人,并关押待审。
“姐,谢襄会出事吗?”徐淮之紧抓着徐沛霖的手问道,忐忑不安的。
徐沛霖摇摇头,难以言说。
只怕司令府是铁了心要取谢襄的性命,除非他们再找到其他什么有力证据,能证明谢襄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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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公馆-
夜晚时分,万籁俱寂。
三人来到了沈家欲同沈君山商讨,在得知谢襄是女子的身份后,沈听白大吃一惊。
“什么?谢良辰是女人?”但沈君山淡然的反应在沈听白的意料之外,他挑眉问道,“你早知道了?”
沈君山点点头,其实他也是不久前才知晓这个真相。因为一场话剧,他意外撞见身着女装的谢襄,才开始怀疑。
事后又从别人口中得知谢良辰早已亡故的消息,他才正式确定。
沈君山张开嘴正想再问些沈听白什么,奔子忽而走来,“二少爷,外面有人找你。他想和你说有关谢襄的事。”
话音刚落,众人皆疑惑。
这么晚了,谁又会过来说谢襄的事?
心中不由得诧异万分,沈君山带着几分警觉,走向大门赴约。
越走越近,他才看清是来人是李文忠。隔着门槛,只见他递过来一张纸条。他面色沉沉,严肃又庄重。
寂寥的月色下,他的嗓音低沉,“谢良辰是被冤枉的,我二叔在医院工作,司令的检查结果是中了慢性毒。”
“知道这件事的医生都被控制起来了,我二叔也被灭了口。这是他的地址,希望对你有用。”
真相在慢慢揭露。
张司令的尸检报告显示是慢性中毒而引发的心脏衰竭,但尸检报告被宋西成拿了去。这确实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沈君山接过纸看了一眼,不等他再说些什么,李文忠已行军礼后转身便走。
他深深看着那道背影愈走愈远,最终隐匿于无尽的黑夜之中,油然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捏紧了手中的纸条,他的脑海中已闪过一个念头。
一想到谢襄被关押在第一监西面的智监里,在满是死刑犯的那里,多呆上一天也不知明天会遇上什么风险。
他便不能再坐以待毙。
当机立断下,沈君山再忍不住,决定潜入医院偷走张司令的尸体和报告。好以此为契机,威胁宋西成放了谢襄。
而向来冷静自持的沈君山,难得见他会有这般火急火燎的一面。
想来确是对谢襄动真情了。
殊不知他在确定自己对谢襄有别样之情的那刻起,心下慌不择乱,都以为自己有断袖之癖。
而现在,他一定会保她平安。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