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
离晚餐时间尚早,徐沛霖和徐淮之被吩咐带着顾燕帧和顾期期出门闲逛。
四人站成一排,缓慢着步调走在街上。
徐沛霖忽而注意顾期期总时不时地探出头,瞄几眼一旁的徐淮之,又羞涩地收回视线,弯唇笑得甚是开心。
她隐约觉着这俩人不像刚认识,定有什么渊源发生过,忍不住出声八卦,“你俩之前是不是认识啊?”
“认识!”
“不认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呜呼。”徐沛霖看戏般地露出肆意的笑容。
顾期期是满心欢喜,反观徐淮之却是矢口否认。看吧,果然有问题。
顾燕帧扯了扯嘴角,对这妹妹真是恨铁不成钢。
他一把拉过顾期期,咬牙低语,“顾期期你能不能矜持一点,眼睛都要长到徐淮之身上去了。”
也许是他们老顾家的血脉相承吧,对心爱之人难免会流露出一副不值钱的样子,青睐的神情让人一眼便能看出。
一瞬间,他的脑海一闪而过。好像有次顾期期同自己打听军校的一个人来着,说什么跟他差不多高,但比他帅、比他白。
合着是形容徐淮之啊!
这被无情贬低了顾燕帧可不能忍,他一下炸了毛,势必要和这妹妹好好唠唠,“你上回和我打探的是徐淮之?”
“对啊。”顾期期还没有所察觉。
顾燕帧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那你再好好看看,他哪里比我帅了?”
“他就是比你帅啊,”顾期期非常认真地再度观察了两人,而她的下一句话更为扎心,“而且还比你高了。”
答案一出,轮到徐淮之嚣张了。他骄傲地高昂起下巴,嘴角盛放的弧度能一下咧开到耳根。
忽然就理解了“人生得意须尽欢”的真谛。
诚然,在顾期期开口回答前,与其说他是紧张的,不如说他在期待——期待她口中的答案是自己。
等徐淮之意识到心中所想后,他不禁对自己的真实想法吓了一大跳。
怎么会诱生这种感觉?
“他是救过你的命吗?你这么帮他说话。”受挫的顾燕帧心如刀绞,强撑着笑容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又扭头哭着向偷笑的徐沛霖寻求安慰,前脚指着顾期期,后脚随之指向徐淮之,“她背弃我,他还挑衅我。”
但顾期期接下来的应答着实令人震惊,“是啊,他确实救过我的命。”
话语淡然,却有十足的威慑力,在场的另外三人听后无不愣在原地。
顾期期茫然地看着他们的反应,不解地眨了眨眼。还以为哥哥姐姐是不相信,她无意识地全盘托出。
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我那天去军校,谁知道有个人想害我!他把我头硬生生摁进水里,想淹死我。”
说到最后,回忆似水流般涌来,那晚的画面一下映入眼帘,她娇羞地扭捏起来,“幸亏徐淮之及时赶到,救了我。”
但徐淮之蹙起眉,看着面前讲故事的顾期期,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顾燕帧听完顾期期的话,心中积攒的愤懑迅速膨胀,袭卷着浑身血液上流到大脑。
他握紧拳头,没想到妹妹经历过这么惊险的一幕,还差点出事。
顾燕帧很快想到了一个人,面容严肃地向徐淮之求证,“是李文忠干的吗?”
果然他对李文忠的每一顿揍,没有一顿是那无赖白挨的。
徐淮之无声的点头也让顾燕帧联想到一件事,“李文忠被袭击那事原来是你干的?”
不等徐淮之回答,他即刻反应过来事情的源头出于顾期期的异常之举,“但你为什么去军校?我怎么不知道?”
“我俩有事,我们就先走了哈。”
深怕顾期期再说漏什么,徐淮之赶忙捂住这没心眼的丫头的嘴,打了个马虎眼,拉着她转身就跑。
望着这两人慌措逃跑的背影,徐沛霖和顾燕帧无奈地对视一眼。
明显有事瞒着他们。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