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军校-
夜晚下的校园格外寂静,倾洒的月光皎洁明亮,好不静谧。
徐淮之加训结束后回宿舍休息时,隐约听到有人喊他。
“大侠!徐淮之!”
是道陌生的女声。只是大半夜的,军校里怎么会出现女生?
他不禁带着疑惑向声源处走近,“你,找我?”
最终停在那道窈窕的身影面前,徐淮之不确定地开口询问,他印象里可不认识这女子,也不知道她怎么进的校园。
顾期期拼命点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顾期期。三顾茅庐的顾,佳期如梦的期,也是期待见着你的那个期。”
她激动地继续说,“我今年15岁了,在新华女中读书。我的天呐我竟然见到你了!现在还在跟你讲话!”
真是莫名其妙,徐淮之紧蹙着眉头,转身就走。
“诶你别走啊!”顾期期立马拉住徐淮之的手臂,拦住他,“我认识你。”
“你叫徐淮之,祖父是内政部常务部长徐廷益,父亲是上海著名银行家徐时清,你还有个姐姐叫徐沛霖。”
“最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我非常崇拜你!”
徐淮之神色已经变了样,警惕地盯着面前的女生。
他不想与她有过多交流,绕过她就要走,“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你。”
见徐淮之头也不回地离开,顾期期连忙喊住他,“我,我那天全都看见了。城外十里,往王庄那条路上。”
徐淮之倏地停下脚步,心中警铃大作,转过身眯眼望着顾期期。他上下扫视了她一眼,佯装神色不变。
她怎么会知道?
顾期期被这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徐淮之,我真不是坏人,你相信我呀!”
眼看着徐淮之越走越远,顾期期垂下头傻站在原地好久,她沉重地叹了口长气,不免有些失落。
就在她准备离开军校时,突然被一道男声厉声喊住,“站住。”
她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她偷溜进军校被发现了吧?
来者是李文忠,他一直躲在角落里,将刚才顾期期和徐淮之的对话全数听了去。
“你刚说什么呢?”
“我是来找我哥哥的。”
牛头不对马嘴,李文忠没耐心地直接打断,“我是问你刚才和徐淮之说什么呢?”
“我……”顾期期被这逼迫的气势吓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说出城十里,往王庄那条路上,你都看见什么了?”
顾期期深知这件事绝对不能说出来,生硬地搪塞道,“我什么也没看到,我就是跟他闹着玩的。”
李文忠懒得和一个小姑娘叽叽歪歪,面色狰狞起来,“到底看到什么了?”
顾期期见躲不过去只好转身逃跑,谁知却被身后反应极快的李文忠立马逮住。
“不说是吧?”说着,他拎着顾期期的衣领直接拖到水槽边,按住她的脖颈大力地按进水里,威胁道,“说不说?”
瘦弱的顾期期哪里是李文忠的对手?挣扎也是无用功。
徐淮之没走开很远,他忽然想起那个女生好像就是他在山南酒馆撞到的那位。
他踌躇了片刻,还是折返回去。一个女生敢大半夜跑到这么个偏僻的地方也是胆子够大。
人刚走回去,徐淮之就看了细思极恐的一幕。
李文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在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
徐淮之大步跑向前,一掌劈在李文忠的后脖颈上。
没想到会被偷袭,李文忠完全没注意,眼神一晃,人倒地晕了过去。
徐淮之转而扶起早已经吓软了的顾期期,“你没事吧?”
后者明显还没从惊慌中缓过来,身体直发哆嗦,“他,他死了吗?”
“放心,死不了。”
徐淮之睨了眼地上的李文忠,嗤之以鼻,打他还算对他客气了呢。
抬起眼对上仍发抖的顾期期时,他不自觉放软了语气,神情柔和,“你自己可以回去吗?有人接吗?”
顾期期愣愣地点头,“我家司机在门口等我。”
“那快回去吧。”
“他怎么办?”顾期期手指了指地上不省人事的李文忠。
徐淮之催促着,“不关你的事,快回去。”
让李文忠就在这地上睡会儿也挺好的,正好感受一下大自然,净化心灵。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