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
江皖一只手撑在墙上,一手抚着胸口剧烈地咳嗽。
面色惨白得让人看了都觉得害怕。
江皖“江皖,你得撑下去啊,金家从来不留没用的东西……”

但是留下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金家在之前是江皖的梦魇,暗无天日的生活她无数次想过放弃。
-回忆-
金泰亨“阿皖,求你,撑下去好不好?”
只因他的一句话,她就可以忍受一切金家的折磨。
等到金家真正改朝换代那一天,金泰亨将前任家主杀掉后很多手下不满他上位的手段。
但在短短的三天,所有反对者都在家中意外遇刺。
至此,无人敢再发出任何杂音。
江皖记得,在那天晚上金泰亨坐在家主的位置上笑得癫狂。
金泰亨“阿皖,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在金家最锋利的刀刃。”

至此,金家就只有江执事,再无江皖。
-
江皖刚解决完码头的事,就传来了有关内鬼的消息。
江皖“你确定吗?”
手下人“确定,今晚那个人就会和条子汇合。”
“我们得到的消息是说有人把今晚北区交易的消息通知给条子了。”
江皖“北区?”
江皖“这不是白鸩负责的货吗?”
江皖“消息可靠吗?”
江皖“你是知道金家手段的要是出了纰漏,你的命也是不够填的。”
……
等到江皖赶去北区的时候,交易已经被警察发现并截停了,几乎参与此次所有人员都被警察拷上。
江皖在暗处看着所有被捕人员……
没有白鸩!
果然是她吗?
等江皖出来后立马给车银优打了电话。
江皖“喂,你知道白鸩在哪吗?”
车银优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有用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才理清思路。
车银优“今晚,少爷也去北区了。”
江皖瞬间感觉全身发凉,金泰亨也去了北区,那他现在在哪?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车银优“……总之,你先回主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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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消息江皖立马就往回赶,车银优已经被派去做其他事了,估计要一会儿才能回来。
得到指令让她直接去找金泰亨,江皖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将门推开。
金泰亨坐在沙发上,心情实在算不上好看,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一定让他也很伤神。
不过还好没受伤。
江皖“少爷,属下失职,竟然出了这么大纰漏。”
江皖“还险些伤了您。”

金泰亨抬眸,漆黑的眸子注视着江皖,不知在思考什么。
金泰亨“这次行动本来是派给你的吧?”
金泰亨“那么,你今晚在哪?”
当时江皖急于处理码头和北区的事儿前后忙得不可开交,白鸩却提出要负责北区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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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鸩“江执事,不如把北区交给我负责?”
当时江皖一口回绝,白鸩却笑了。
白鸩“江执事这是信不过我,还是说不满少爷对我的偏爱?”

偏爱
那天江皖琢磨这两个字很久。
江皖“如果我说都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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