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两声有人敲门,惊澜不顾赤着脚,连忙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保持着看表的姿势,从金丝眼镜儿边儿上看了他一眼。惊澜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现在的形象极其的随便,在全副武装的对方面前尤其对比严重。他张了张自己的大脚丫子,瞄着对方暂时还保持着平静的脸,心想对方说不定想拿那双发亮的皮鞋在自己的脚上辗。但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所以惊澜干脆模仿对方的做派,波澜不惊。
他说了声请进,便又吧嗒吧嗒地自顾自进了厨房给贵客找饮料。
做足了东道主应有的姿态。
接下来的气氛理应和谐又友好。但当惊澜拿着两杯果汁出来的时候,气氛再一次趋于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