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柾国将沅莓送到家,注视着她进家门后便离去。
她迈进大门,撇见客厅里的男人,一言不发。
死一般的寂静。
她刚想上楼梯,便听见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回荡
金泰亨“过来。”
他让她过去。

金泰亨的眼眸中隐藏了太多情绪,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全投入了她的心绪里。
像是夜晚的野兽撕咬着捕食的猎物,金泰亨的眼中尽是满满的怒意,丝毫看不出达到目的的喜悦。
金泰亨“过,来。”
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宣告主权一样。
沅莓不得不抬脚朝他走去。
沅莓“有事吗,父亲。”
金泰亨笑。
他的笑像是嘲笑沅莓的拘谨,嘲笑她的作秀,面对着最亲近的人作秀。
金泰亨“你这样,真恶心。”
明明是有过床笫之欢的女人,却要对自己喊父亲。
父亲这两字听的金泰亨心生烦躁。
妈的,谁想做她的父亲啊,真是该死。
沅莓“父亲还有事吗?”
她轻启朱唇,勾起嘴角,笑。

金泰亨倒也不恼了,反而注视着她人畜无害的笑容,真是一点都挑不出来毛病。
金泰亨“勾搭上田家那小子了?”
他这一句问的沅莓愣神,随即恢复正常,答。
沅莓“有了田家庇佑,至少不用父亲操心了不是吗。”
金泰亨抬起眼睛,这下轮到他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竟然吐不出来一个字。
沅莓见他默不作声,便识趣的上了楼。
金泰亨“原来你..这么抗拒我?”
金泰亨一下子瘫在了沙发上,双目紧闭。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的西服上,他睁开眼,呆愣的看着不远处合照。
是他刚娶裴宴时,那副婚纱照。
照片里裴宴笑的像朵花,而他的目光却一直注视着前方。
因为那时,沅莓站在前方,冲他笑。
随后,楼上的沅莓接到金艺琳的电话。
沅莓“什么..这么晚了。”
沅莓“行吧。”
她稍微收拾了下,故意绕开了客厅,开了车向酒吧过去。
金泰亨什么的,就当他不存在吧。
没一会她就到了酒吧,见到了金艺琳。
金艺琳焦急的开口。
金艺琳“沅,是闵玧其点名要见你。”
这个闵玧其,脑子有什么毛病吧。
金艺琳“是你上次抢了S那块地,他记恨于你?”
沅莓淡淡开口。
沅莓“他能因为什么找我。”
沅莓“当然是因为他的小女友咯。”
她说完,便不慌不忙的走向二楼VIP包间。
打开门,就是一股浓重的酒味和烟味。
好久没来玩的她不免被呛到,咳嗽了几声。

闵玧其“沅小姐装纯倒是有一套。”
他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突兀,沅莓吓了一跳。
沅莓“闵先生觉得故意吓人很有意思?”
闵玧其拿起手中的酒杯,不断摇晃。
接着,将目光抛向他。
闵玧其“说说吧,欺负知恩的理由是?”
果然。
真他妈的难缠,该死的东西。
沅莓毫不客气的坐下,开门见山。
沅莓“我不喜欢。”
闵玧其听了她的回答,不生气也不吃惊,仿佛早就料到了一样。
闵玧其“金家大小姐,果然恃宠而骄。”
闵玧其“只不过,金泰亨还能保你多久呢。”
沅莓勾起唇角,笑。
什么叫风情而不骚,妖娆而惹人怜爱,这就是了。
沅莓“闵先生,我以田少未婚妻,金家小姐的身份告诉你。”
沅莓“田家和金家一天不败落。”
沅莓“我沅莓,就永远是上流社会的名媛典范。”
区区一个闵氏,怎么可能一手干的过两大家呢。
无异于异想天开。
令人望而生畏的田家,可是市长都要让着七分的大家族。
真庆幸自己攀对了人。
闵玧其看着她,脱口而出。
闵玧其“沅小姐,太不懂礼数了。”
好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