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鑫的热情下,乔楚生也试了一块,觉得有点甜腻,没路鑫做的好吃。吃着吃着,乔楚生突然想起正事来,

对了幼宁,上海除了你还有几个女记者?最好是十年前从业的。
白幼宁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回答。

没有,我们这行本来就辛苦,坚持十年,更不可能了。
路垚不停往嘴里塞着糕点,含糊不清地说。

也不一定是记者,什么专栏作家呀,主编主笔呀,整个上海滩,记者行业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的吧?

行,那你不信自己找呗,干嘛问我!

整个上海几百间报社!我怎么找?

你不是著名侦探吗?这点小事,难不倒你吧!
看着他们说着说着又斗起嘴来,乔楚生无奈加无语地长叹了口气。
路鑫满脸疑惑,她看了看路垚和白幼宁,然后看向乔楚生。
这个女的跟案子有关?教书先生吗?

乔楚生看着路鑫,轻轻点了点头。
路鑫想了想,突然想起什么,连忙从茶几底下拿出一张报纸,指着上面一篇文章给他们看。
这个…

不管是从用词还是字迹方面看,都像出自一个女性之手。

路垚立马拿过看了起来。
最重要的是,她的笔名,叫成蹊。

乔楚生闻言皱了皱眉。

成蹊…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

第四个死者,梁文同,字成蹊。
第四个死者,梁文同,字成蹊。

路鑫和路垚异口同声道。
白幼宁想了想。

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据我所知,她是在八年前开始写专栏的。

十年前离开长三堂,读了两年书,然后八年前入行,又跟死者同名。

就是她了。
说罢两人便默契的一同起身,同时往门口走。

你们去哪?
你们去哪?

他们头也没回。

报社。

报社。
两个大男人跑的飞快,剩下路鑫和白幼宁面面相觑。
路鑫突然想到一事,
对了,长三堂是什么呀?

白幼宁看着她犹豫了一下,随后凑近她耳边跟她大概讲了下。
路鑫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他们居然去这种地方?!

过分!


就是!
居然也不带我去!我都没去过!

路鑫生气的一脸认真,白幼宁愣了愣,

这是…重点?
路鑫了然笑道,
哎呀不管啦,我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他们计较了,先存着,等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再一起算。


有道理啊…
次日早上,路垚才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捧着留声机,再看看,后面还跟着个萨利姆,还帮他拿着唱片。
画着画像的路鑫和摆着造型被画的白幼宁皆一愣。

案子破了?
路垚没回答,全副心思全在捣鼓从现在开始真正属于他了的留声机。
路鑫探着脑袋期待的看着后面,可一直没看到乔楚生的身影,她连忙追上萨利姆。
小红帽!


路小姐。
你们乔探长没来吗?


没有。
那他回巡捕房了?


也没有。

我们把凶手抓了之后,乔探长就开车离开了,不是回巡捕房的方向。
路鑫想了想,案子破了第一时间没回巡捕房会去哪呢?
那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拿个东西,一起跟你去巡捕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