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鑫愣了几秒。

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回去问爹。

所以呢,你还是…
不用,我信你!

我早就知道你是捡来的了,以后呢,你就好好供着养着我,就当还了路家这二十几年对你的养育之恩了。

路鑫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拍了拍路垚的肩膀转身就走。
哦还有啊,那既然不是亲生的,以后就别乱叫爹了啊!


哎!这剧情不是这么发展的!
路垚追出房门,路鑫已经进了浴室,进前还留下一句。
呵,还跟我讲人格?

等路垚洗完澡出来,路鑫已经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路垚把擦头发的毛巾挂在脖子上,无奈走了过去,将她抱回房里睡,替她盖好被子。
忽然想起敲门声。

有没有人啊?开门呐!
准确来说是砸门声!
路垚快速将房门关好就小跑去开门,发现是白幼宁。
你来干吗?


这公寓不错嘛。租金贵不贵?
路垚没好气道。
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当然!
说着就走进屋内。

鑫鑫呢?
睡了。

你找她干嘛?

还有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白幼宁降低了讲话的音量。

女孩子家的友谊你不懂。

我还以为你真的会让她流落街头呢。

再说了,我是来找你的。

你要的消息,我都打听到了。
这么快?


我是个记者,小事一桩嘛。
白幼宁毫不客气坐下,将包包一放。

当时陈老六负责拆迁,大部分村民都已经被迫离开,只剩一个孤寡老太太,给多少钱都不搬。

后来陈老六一气之下,半夜往老太太家里扔鞭炮,老太太吓得当场心脏病发,一命呜呼。
这种事应该起诉吧?


家人都没在她身边,就连收尸的时候都没有人来。

话说,你为什么认定跟拆迁有关呢?
凶手用了一种最困难的方法,以他这种智商杀陈老六易如反掌。可他偏偏选择在聂府作案。

只有一种可能,他想把聂拖下水。


会不会是聂自己干的?

他们之前有生意往来,分赃不均。
你杀人选在自己家当着全上海名流的面?什么智商啊你,小学毕业了吗?

白幼宁翻了个白眼,哼笑一声。

有件事情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聂成江家的看车人刚来巡捕房推翻了之前的供词。
什么意思啊?


也就是说,您的不在场证明,失效了。
路垚这才急了。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呀?


肯定是有人指使喽!

大哥,您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

所以啊,我劝你,还是用您的那点小聪明,尽快找出点线索来。